阮情懶得理他,反身往宿舍走。
尚嘉越趕緊追上她,提醒道:「你不去醫務室嗎?」
阮情腳步頓住,想了想還是不要跟自己身體作對,得去醫務室看看。
尚嘉越自然而然跟在後面,神情還是尷尬的,一路上都沒敢說話。
到醫務室後,女醫生讓阮情先把暈車貼撕下來,阮情這時候邊緣又痛又癢,她試著撕下膠布,沒想到因為周圍皮膚脆弱,那感覺就像是在撕皮。
簡直一個痛。
阮情想撕又不敢撕,表情惆悵。
醫生問:「很怕痛?」
阮情弱弱回答:「不是很怕痛,是確實很痛。」
醫生讓阮情坐下,自己檢查一下她的傷口,然後給手部消毒:「要不然我幫你吧。」
自己對自己下不了狠心,只能讓別人狠一狠。
阮情點頭同意,看著醫生戴上手套,拿起消毒後鑷子走到自己身側。
她先是幫阮情把頭髮絲挽到一邊,然後試著用鑷子撬動暈車貼,阮情只感覺到一片冰涼觸感,身體下意識躲開。
醫生說:「不要動哦,一下子就好了。」
阮情嗯一聲,閉上眼睛,暗自咬住下唇。
說實話,醫生手法確實快准狠,阮情只感覺天靈蓋痛得一片清明,眼睛冒出生理性淚水。
醫生說:「還有另外一邊。」
阮情淚水還沒冒完,又嚇得憋了回去。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感覺「舒服」很多,起碼心理壓力變小,對疼痛有預期。
兩張暈車貼都撕下來後,醫生先是仔細檢查:「沒太大的事,就是過敏,我給你開點藥膏你回去塗抹,注意不要碰生水。」
阮情眼睛還紅紅的,下意識想拿手摸耳朵後面,尚嘉越在旁邊輕輕乾咳一聲。
阮情動作頓住,然後悻悻把手放下來。
醫生正在用電腦開藥方,抬起眼皮瞧一眼,忍不住笑了起來:「記住不要總是碰傷口,會感染。」
阮情:「……我知道了。」
兩人從醫務室出來,阮情傷口上過一次藥,已經舒服很多。
就在她以為兩人還會沉默前行時,尚嘉越突然說:「剛剛真的不好意思,我就是大腦短路了。」
阮情沒問他大腦怎麼短路,看向尚嘉越語重心長說:「大哥,這件事不要再提了。」
尚嘉越哦一聲,阮情突然笑出來:「我發現你這人總是一本正經,有時候有些事不用那麼認真。」
尚嘉越說:「是嗎?」
阮情不想氣氛再尷尬下去,畢竟這是自己剛交的朋友:「你媽媽是我們學校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