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決定干一件非常有科學意義的事情:拋硬幣。
「是字就走,是國徽就等等。」
安夏把硬幣高高拋起,然後落下,卡在泥里……立著的!
這個世界不會好了。
「算了,走吧。」安夏準備上車。
司機們決定停都停了,不如先上個廁所。
男左女右,各不相擾。
大家正在釋放天性的時候,忽然,一陣隆隆的悶響從前方傳來。
所有人眼睜睜地看見:道路正前方的山坡,整體垮了下來,把眼前的道路完整的蓋住。變成了一個6o度的斜坡。
如果沒有警報,如果沒有停下硬走,安夏車隊的最後一輛車,差不多正好完整迎接山石的衝擊。如果沒被衝下懸崖,也得被埋在下面。
安夏回過神來的第一句話:「回去給他們加工資。」
第143章忽然的加更,還是讓路……
司機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這一堵,不知道要堵多久。
安夏就像國泰民安時代聽見槍響的老百姓,毫無感覺,甚至以為是放鞭炮。
在她的認知里,堵了就堵了唄,會有人來疏通的,獨龍江這麼偏的地方,就算當時她不硬走出去,很快也會有人來解決的。
在一眾暴躁的人群中,她顯得非常悠閒自得,一會兒走到塌方路段旁邊看熱鬧,一會兒走到江邊。
旁邊峭壁上還時不時有石頭掉落,有三個人腦袋那麼大的石頭砸進瀾滄江里,連個響都聽不見,就被滔滔江水捲走了。
安夏湊到江邊,往下看,跟在後面操碎了心的6雪趕緊拉住她的手:「別湊那麼近,萬一摔下去,我就得去湄公河撈你了。」
「啊?什麼湄公河?」
6雪指著肉眼看不見的那一頭,對安夏說:「從這裡再往南走2oo公里,就是寮國。」
對哦,進了寮國,瀾滄江就改名湄公河了。
川藏路上每十公里都有一個道班站,養路工人每天都來溜幾圈,很快,養路工人就發現了塌方。
「大概塌了二、三十米。」道班工人說,「我們要上報養護段,明天會派推土機過來。」
問題十分嚴重。
這裡離開竹卡兵站已經有了兩個小時左右的車程,堵的車已經堵了幾百輛。
道路狹窄無比,兩輛車錯車都要小心加小心,只能向前,不能掉頭回去。
一路掛倒檔回去,那就是玩命,老司機都不敢這麼幹。
隨隊的攝影師和攝像師剛開始也很害怕,看了幾個石子砸車,他們也淡定了許多,甚至架起設備,蹲守石子砸車。
八輛不同廠家的車,有一家鈑金特別厚,砸了就砸了,車頂鐵皮自巋然不動,連油漆都沒掉。
有了其他車被砸出小坑的石子做對比,再加上實景拍攝,廣告效果拉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