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一张遮天蔽日地灰色神通巨掌,携带着镇压一切的威势,朝着青铜棺椁拍下。
“师兄,连你也要阻我?”
青铜棺椁上散出无尽绿光,用以抵抗那恐怖如斯的一掌。
轰轰轰!
无尽绿光和那遮天一掌的一个交击,便使得天崩地裂,目光可及地虚空,皆是成为空间裂缝。
很显然,无尽绿光不敌遮天一掌,要不然也不会出现绿光犹如烛火板闪烁不定。
“师妹,安息吧,不要再因为怨念做下错事!”
一个青衣灰袍、气宇轩昂的美男子,突然从虚空中走出,来到遮天一掌上空漠视青铜棺椁。
“我不我就不,方郎还在等我呢,我要去见我的方郎!”
滔天戾气再次从青铜棺椁中喷薄而出,看样子里面那个家伙,是想以自己的戾气,冲爆遮天一掌。
青衣灰袍美男目露不忍,他犹豫了片刻后,眼中不忍化作决绝。
“冥琴师妹,你就继续安息吧,待到师兄踏出那一步,必以大造化让你重现于世!”
语毕,青衣灰袍美男,抬手又是一击遮天蔽日的巨掌,朝着青铜棺椁轰然拍下。
青铜棺椁中的那位存在,要想对上遮天一掌,本就十分地勉强,眼下又来一掌,她拿什么挡?
当遮天两掌融为一掌时,青铜棺椁上的无尽绿光破灭,棺中的存在终是不敌,惨被一掌拍得坠向天冥山谷。
“冥空子,我恨你我恨……”
自知不敌之下,青铜棺椁中的那位存在,不甘心地出歇斯底里的咆哮。
然而她的咆哮未尽,她所在的青铜棺椁,便已经被遮天一掌拍到天冥山谷中。
轰!
惊天一响传出,那位青衣灰袍美男依旧一脸冷漠。
随着他的大手挥动,数十座大山凭空幻化,朝着已成天坑的天冥山谷镇压而下。
又是几声巨响传出,数十座大山算是彻底填平天坑,将那青铜棺椁给镇压其下。
待到一切又归于平静,好似一切都没有生的时候,那青衣灰袍美男才双手背负于身后,看着下方的重新成型的天冥山谷轻叹。
“师妹啊,你又何必怨念如此之深,不就是……咦,这是?”
青衣灰袍美男,好似感应到了些什么,只见他大手一挥,那道由方浩香火所画的唤天篆,便是从山中射出,悬浮到他的身前。
“香火还有……唤天篆!”
看着这无比熟悉的篆字,青衣灰袍美男都愣了一下,许久之后,他目露追忆地看向远方。
“方道友的传人吗,看来这一代的五地,又要出一个杀得同辈胆寒退避的妖孽。”
青衣灰袍美男沉吟片刻后,转身呢喃间,迈步踏进了虚无。
“方道友昔日之举对于五地而言,罪在当代功在千秋,他的传人绝不是我等败者可以去干涉的。”
“……”
画面来到方浩这里,他在那青衣灰袍美男看向远方时,心中顿起一股被人窥视之感。
只是眼下处于诅咒之力的蚕食下,他也顾不得多想,以黄泉妖刀挑着那滴金色血液,直接按到帝面的眉心处。
蕴含浩瀚生机的金色血液,穿过帝面,直接没入到方浩的眉心泥丸宫中。
由于这滴金色血液里所蕴含的生机,浩瀚到近乎恐怖的地步。
方浩就是有玉皮初期的肉身也支撑不住,他的肉身因此惨被那浩瀚生机撑爆为血雾。
好在方浩有着亘古长生功这一功法在,就算灵气和法力枯竭,只要能吸收生机,照样能靠着强悍的肉身之力恢复。
这不,方浩这里刚爆为血雾,就靠运转亘古长生功,吸收金血中的浩瀚生机为己用,从而达到数息间重塑肉身。
可好景不长,方浩就算能靠着金血中的浩瀚生机重塑肉身,也只能解一时之危。
他毕竟被那棺中人种下了诅咒黑莲印记,只要不祛除那黑莲,他还是有被吞食一切的危险。
果然,一切如方浩所料想的一样,他才肉身恢复没多久,他眉心那个黑莲印记直接散黑光。
这黑光迫使诅咒之力再次蚕食方浩的一切,而方浩在无法彻底炼化金血的情况下,肉身开始被缓慢蚕食掉。
“方浩,本道子念你修为不易,只要现在你肯投降做我北冥宗战俘,本道子可以请本宗圣祖为你解除这诅咒!”
真的就是坏事一件接一件的,方浩这里都只能靠着金血里的浩瀚生机,短时间保持正常状态,程峰却在这时,握着战槊指向他。
“老子不降!”
不但要顶着被诅咒蚕食之苦,方浩还要压制体内世界里,开始影响自己情绪心神的煞气。
尽管如此,方浩也是在第一时间,杀气腾腾地刀指程峰。
听到方浩这般不识抬举,程峰冷笑起来,他因为不急着动手,所以也就当着方浩的面,一边吞服疗伤药,一边唤出大量灵石用以恢复自身灵气。
“你本就不是本道子的对手,现在还受到诅咒蚕食,不投降只有一死!”
就是认定了自己可以轻易拿捏现在的方浩,程峰脸上满是骄傲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