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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秦江第一次见林清婉主动落泪。
他想给林清婉一个安慰。
但林清婉却在短暂的内心表露后，再次将柔软内心隐藏起来。
她狠狠擦了把眼泪，将钥匙丢在桌上，再次恢复冷漠道：
“这是京华名邸钥匙，事情已经酵，我也没必要再住一晚了，谢谢你。”
“其实…你没必要那么累。”秦江说道。
林清婉却是苦笑：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苦点，累点没什么的，只求问心无愧，死后有脸见母亲就行！”
秦江摇了摇头，淡淡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他们并不希望你那么累，只希望你能快乐的活下去？”
“在他们心中，相比你能活着，林家的企业算不得什么。”
“时也，命也！他们能接受林氏破产。”
“但接受不了你以命相搏！”
“林霸天常在我面前夸你，看到你苦苦支撑林氏，也经常落泪。”
“他不想你太苦，却身在狱中无可奈何，所以在我出狱时，他跪在我面前，声泪俱下哀求我帮你…”
林清婉听后身体一颤，目光落在了林霸天的照片上，失神问道：“他在狱中还好么？”
十年来，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询问林霸天的近况。
“林霸天日夜思念你们母女，已经没有一年可活了。”
“他一心求死想去见你母亲，气数已尽，纵使我医术通天也不可救。”
秦江摇了摇头，径直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等办公室房门关上，林清婉的眼泪再次涌出，她抱着林霸天照片失声哽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