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把公寓处理了。
挂上电话他正要离开，目光却落在床头柜上，那边摆了一个丝绒小盒子。
6烁走过去捡了起来，打开。
一颗粉嫩的钻石躺在里面，光彩夺目。
是他送6熏的生日礼物，她没有带走。
6烁静静看了很久很久，他忽然又打了个电话给方秘书：“公寓先放着吧！”
说完，他放下丝绒盒子。
快步走出公寓。
坐进车里，已经大亮，他的眼睛刺痛得厉害。
他想，可能是习惯了身边有个人，现在突然没有了就不习惯了吧，时间久了这种可笑的症状一定会消失。
他双手握住方向盘，轻踩油门。
下午两点，他从机场接到了霍明珠。
方秘书跟他一起去的，她惯会做人嘴又甜，明珠还挺喜欢她。
坐进车里，明珠打量儿子。
“看着瘦了！怎么，这阵子工作很忙？”
“我听你爸爸说你做得不错。”
……
6烁勉强一笑：“可能是忙了点儿！”
明珠犹豫过后，提起司家那门亲事，其实她并不是十分赞成。
毕竟当年她跟司家二少有过牵扯，日后当成姻亲未免有来往，她顾虑这些但是想不到6谦一点儿心理压力也没有。
6烁轻声说：“见面以后再说吧！”
明珠轻拍他的手：“你自己拿主意吧！日子是你自己要过的。”
6烁没多说。
好在有方秘书在，不时活跃气氛，还说要带明珠去吃B市好吃的。
明珠很随和：“你忘了我是土生土长的B市人了？”
方秘书惊讶的样子。
其实不过是哄人的手段罢了！
到了医院，方秘书在车上等，6烁自己带着母亲去医院。
那药是治疗头痛的，每两个月来开一回。
医生也是熟悉的。
拿了单子，母子边走边说话，明珠这时才现儿子的手受伤了。
几处骨节，明显有伤。
她正想问，6烁的目光落在前方过道……
换季，昨夜又下了雨。
医院输液室人特别多，里头人坐不下，很多病人就坐在过道里输，6烁看见了6熏。
她巴掌大的小脸，苍白如纸。
身上盖着一件厚实的大衣，而她身边坐着的是叶白。
6熏睡着了，头搁在叶白的肩上。
叶白一只手，轻轻揽着她，低头很温柔注视她。
6烁手悄悄握紧。
但是他没有停留，而是选择径直走过去。
叶白现了他。
只是他没有出声，就像是看见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走出去十几米，又转过过道，6烁的拳头才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