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鑫玩了一会,看郑长平的气息都变了。
转过头不解的看着他。
几个意思?
这是嫌弃穿的多了!
没吸引力?
两口子各怀心思的去了旁边的院子。
赵奶奶有意培养孩子的独立性,所有孩子都是单独住。
安全级别自然是最高。
安鑫两口子一靠近院子,从房檐下走出来了两个人。
待看清是主家后,那俩人又悄无声息的隐入了黑暗。
安鑫:“。。。。。。”这也太夸张了吧!
睡觉还有人站岗,这得啥待遇啊。
进了院子,所有屋里都熄了灯。
安鑫借着微弱的光看了下时间,这会也才九点钟。
就都睡了!
扰人清梦不道德,安鑫对着暗处点了点头,背着手出了院子。
闲来无事,倒是可以把宅子转一圈。
好家伙,说五步一哨十步一岗有点夸张。
可院子里还真有值班的人。
如此严密的布防,加上郑长平的反常,安鑫这会也紧张了起来。
这会安鑫也不觉得不好意思了,冲到郑长平的身边拽着他的胳膊回了屋。
“有什么事瞒着我?”
郑长平微微摇头,“没有。”
倒是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
安鑫这逼供的姿势太别具一格,画面美得他都想喊耍流氓。
“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
“哎呦,这会都替人守着了?”安鑫一股邪火涌上心头,直接拿着包去了西间睡。
西间的门都是被砸上的。
郑长平摸着差点砸到的鼻子轻舒了一口气。
一言不合就跑了。
这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安鑫躲进被窝里,跟朱伟发起了短信。
“叔,是有人要暗沙我吗?”
朱伟喝了一杯红酒,睡意刚来就被安鑫这短信给整清醒了。
怕出声打草惊蛇,他也不敢打电话,赶紧发短信回复。
“你怎么知道的?有危险?”
安鑫震惊了,手机差点砸到脸。
不是,谁吃饱了撑的,竟然要暗沙她。
这是要打算继承她的离婚案例吗?
“我感觉到了危险。”安鑫引导式的回复,郑长平如此反常,这事指定不一般。
“你也别太害怕,没啥大事。”朱伟这会也察觉到了不大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