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看我这招和您有几分像？”
“嗯，看来我这些天都是在对牛弹琴啊。”
“啊？”
芜青垮着个批脸，一脸懵逼。
“师傅，您老人家就不能说点好话夸夸你的弟子吗？”
李冉甩动拂尘，拂尘的尖尖搭载了芜青的脑袋上。
“你小子说本座是老人家，你还想让我给你什么好脸色看？”
“弟子知错！但好像也不一定能改？”
芜青有些尴尬的挠挠头。
他突然好像明白了为什么之前他这么对姜羲和说完，姜羲和总是要把他拖出去揍一顿的原因了。
啧，女人心，海底针。
嘿，但您猜怎么着？小爷我芜青主打的一个就是知错不改！
“呵呵。”
李冉听了一堆芜青的内心戏顿感无语，自己收的这个完蛋弟子内心戏怎么这么丰富？
“这是太虚剑行的最后一式了，看仔细些。”
在内心中吐槽完的李冉伸手接引过芜青手中的随便，随着李冉手中握起剑来，祖祠周围的落叶无风自动。
落叶和尘埃，在夕阳的照射下转成了一个漩涡。
“天衍四九，大道去其一，此乃太虚之道。”
李冉说着，她身上的气势在不断的增加，无穷无尽的道韵和剑意在瞬间暴增。
但这份威压在芜青看来并不会压的人喘不过气来，而是淡如流水缓缓地照拂着他的周身。
“世上没有完物，更无完人，哪怕天道也是如此，剑法更是如此。不要去追求无意义的完美，而是要追求融洽，与自身与世界与天道的融洽。”
感受着这股天地之间至强至善的剑意和混沌有序的道法这两份原本会互相攻讦的磅礴力量，在李冉手里竟然变得像流水一般温和流畅。
“太虚剑行共一百零八剑。七十二剑主杀伐，三十六剑主存护，符合天道之运转，大道之长衍。”
“你，学会了吗？”
芜青很认真的摇了摇头。
“大概率没有？”
“还算挺诚实的嘛。”
李冉轻声笑道。
“今日教完你的最后一招，我也应要离去了。”
“太虚剑行是否练至大成，不在于学会了多少招式，而在你是否能够凝练出太虚剑意。这方面去问你的师姐。”
李冉又坐回了她幻化出的凳子上。
“啊？师傅要去哪？我们以后还能再见面吗？”
芜青一想到相处了4个多月的师傅就要走了，离别的伤感顿时涌上了他的心头。
“无妨，待你得到成仙之时，我自会再次出现。”
李冉手中握着芜青的随便，随手取来了一片竹叶。
“走之前给你这把可怜的小剑，加个前缀可好？就刻太虚二字？”
芜青拱手行礼。
“也好，也好，但要是叫太虚随便是不是有点过于玩笑了？”
李冉被芜青那天真的样子逗笑了。
“无妨！”
她说着便用竹叶随手刻画两个字在随便的铭文之上。
这随便二字可是天道认证的，上面拥有无穷正意。
芜青伸手接过被刻上太虚二字的随便，他用余光一瞥，这太虚二字上竟然也有天道认证作用和无穷的太虚剑意。
李冉眼见芜青接过了随便，她的身影便已经逐渐化为幻影，像泡沫般消散了。
看着这便宜师傅离开后的身影，芜青收起了随便，卸去了他的一身痞气，认真的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弟子芜青，恭送师傅！”
说来也是巧，师傅离开的就是在姜羲和把芜青从祖祠里面拎出来的前一天。
芜青带着浓浓的不舍，拎着自己的铺盖卷滚回了冰凝阁。
对，是冰凝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