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戏落幕了，这些“演员”，自然要下台。
“他在书房？”
“是。”
楼藏月便去了。
商时序又站在窗户边，凉风吹动他的头发，他的目光有些悠远淡漠。
楼藏月站在门口，从未如此认真地看着他，看他的脸，看他的五官，看他们有没有哪个地方……长得相似。
商时序察觉到她在看他，先是往下垂，然后转来看她。
楼藏月这才走进去，将窗户关上：“倒春寒冷，你小心自己的身体。”
商时序的话几乎跟她同时说出：“你有什麽想问我吗？”
现在没那麽想了
楼藏月歪头笑了一下：“我还以为，是你有话要问我，问我现在跟闻延舟算什麽关系？”
“我知道是他纠缠你。”商时序淡漠着，“示弱卖惨，可怜兮兮地说几句想你、爱你，低声下气地哄你、让你，男人这些招数，我还能不知道？”
楼藏月过了几秒，诚实地点头：“他确实是这样做的。”
商时序注视她的眼：“那你是怎麽看待他这些行为的？”
楼藏月舔了一下唇，坦诚了实话：“一开始想让他死，现在没那麽想，但——他也不能就这麽安安稳稳地度过下半生，他欠楼家的，闻家欠顾家的，我都要他还。”
“沈徊钦尚且要倾家蕩産才能赎他的罪，他又凭什麽，继续当他的闻家继承人，碧云的总裁？”
楼藏月没有回答商时序提问的，对闻延舟那些话的想法。
但她也说明，她自始至终，都没想过就这样放过闻延舟。
商时序没再说其他，擡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还有点儿湿。
她洗完头没吹，是放着让它自然干的，所以这会儿还干不彻底。
楼藏月见他皱眉，就知道他要说什麽，先一步道：“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我一定记得吹。”
商时序轻轻莞尔，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管家敲门：“家主，小姐，夫人来了。”
颜回夫人。
两人便一起下楼。
还没走完楼梯，颜回夫人风风火火的身影就从外面跑进来：“阿曼，我的阿曼！”
楼藏月笑了一声，快一步下楼，喊：“aunt。”
颜回夫人表情万分心疼，握住她的手臂，转着圈端详她的全身。
楼藏月配合转圈，让她知道自己什麽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