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屍體有點多罷了,不過目前這事出了現場的人,知道的並不多,大家也被下了命令不准把消息傳出去。
祁藍一噎,怎麼可能這麼簡單,「沒有其他的了?」
池羽看著她,似笑非笑,「姐姐想聽什麼?姐姐你真的是想打聽墓里的消息嗎?」
祁藍頓了下,乾笑兩聲,「自然是的。」
「這樣啊~」池羽拖長了聲音,「我還以為姐姐更好奇那千年不腐的屍體呢,大家對那個最好奇了。」
畢竟外界現在對那古墓最深的印象還是那不腐的屍體。
祁藍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只有短短的一瞬很快恢復了,她笑著道:「我當然好奇,這不是沒來得及問,就等著妹妹說呢。」
池羽沒有錯過她那細微的變化,笑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不過聽他們說那女子與百年前荊家主母長得十分相似。」
祁藍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握緊。
池羽的視線偏移,慢慢落在一旁的女鬼身上,那女鬼在她和祁藍聊到古墓時,便乖乖地站在旁邊,如今更是有些呆愣在那,似乎聽到了很驚人的消息一般。
祁藍注意到池羽的視線,驚疑不定,「你看到她了?」
池羽奇怪地看著她,「我以為姐姐早知道我能看到。」
祁藍:……
我是知道,可你之前不是挺能裝的嗎?
池羽看著祁藍有些懷疑人生的表情,微微一笑,「姐姐的御鬼術很精妙呢,不知道是從哪裡學的?」
一句話讓面前的一人一鬼瞬間警惕了起來。
池羽收回自己的目光,也不指望著面前這一人一鬼回答,自顧自地拿出小說看了起來。
祁藍和身旁的女鬼對視一眼,都安靜了下來。
一整天的時間,祁藍沒再提什麼古墓的事情,安安靜靜地扮演著學生的角色,大家也沒覺得奇怪,都以為她是腳傷了影響了心情,其他人也都安安靜靜地學習。
曾導坐在監視器前,拿著保溫杯,輕輕吹了吹,品了一口茶。
副導演站在一旁有些愁,「今天是不是太平靜了些?這樣下去節目都沒有爆點了。」
他看著一點也不著急的曾導,皺眉,「你怎麼一點也不著急?」
「急什麼?」曾導放下保溫杯,摸了摸自己的頭髮,道,「這節目我現在只求能夠平平安安的拍完就行,其他的隨緣吧。」
副導演盯著他的頭頂,倒是有些理解,不再說什麼了。
放學後,池羽順手推著祁藍出了校門,停在了車門旁,正準備走,卻被祁藍一把抓住。
「你能跟我去個地方嗎?」祁藍突然道。
池羽停了下來,看著她,「去哪?」
周圍人來人往的,祁藍示意她低頭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池羽愣了下,她看了眼祁藍,道:「你等我一下。」
說完朝池晏他們走去,拉上池樂,「二哥,我和五哥有點事情,晚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