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这个小子好样的,徐荣一死,胡轸就是无头的苍蝇。现在让我大军出战,包围胡轸的大营。”
“然后派出能言善辩之士,对胡轸进行劝降。”
一说到能言善辩之士,一众凉州军将领顿时看向李适,这不就是说得你吗?
李适顿时菊花一紧,尿意上涌。特么的咱是军师,可不是说客,再说这说客可是有生命危险的。
李傕将目光扫向李适,见李适一副怂样,顿时大怒,很不客气的说道,
“平日里夸夸其谈,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现在需要展现你能力的时候,又是一副贪生怕死的样子。”
李适只得说得,
“盟主息怒,适有内急。”
然后李适顿时尿遁,惹得一群凉州军将领哈哈大笑。
李适摸着发烫的脸颊,不由想到咱是不是真的怂啊,这劝降肯定是会成功的,历史可是记得明明白白。
但是一想到只身前往敌营,这腿肚子就发抖啊。
李适深吸一口气,这肯定是原主懦弱的基因影响了我李适现在的表现,咱可不能怂,不能被这些凉州将领小看了。
李适当即回到现场,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
“那就由适前往敌军中劝降吧。”
李傕不悦的说道,
“本盟主已经派其他人前往劝降。”
李适顿时心里一喜,好样的,咱也不用以身犯险,但是表面上却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那就依盟主的安排。”
不一会就见一传令兵跑了过来,
“盟主,前往劝降的人被割了耳朵赶了出来。”
一众凉州军将领顿时哗然。
而李适直接目瞪口呆然后就是无比的庆幸,还好不是咱去劝降。这要是少一只耳朵咱以后可怎么混,很明显会影响咱英俊潇洒的气质。
同时李适终于知道为啥今天会有不好的预感,原来霉运尽在自身上。还好躲了过去,这以后任何有人身风险的事咱都不干。
李傕顿时大怒,
“好啊,胡轸这个混蛋居然敢拒绝我们的好意,诸位准备出战,我战场上见真招。”
李适大概猜到了胡轸的想法,但是咱就不去犯险。
等先在战场上挫一挫胡轸的锐气,再将其迫降便是。
这时一直不爱说话的贾诩站了出来,
“盟主现在派人去劝降,必然可以成功。”
李适顿时不可思议的看向贾诩,这个混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傕也是诧异,这贾诩平时可不爱说话,但是一般说话都很有道理。
于是李傕问道,
“文和先生这是何意?”
只见贾诩说道,
“今日我们战场上斩杀了徐荣,敌军军心早就涣散。而胡轸据说不受王允待见,肯定想要和王允分道扬镳。”
李傕不解的问道,
“既然这胡轸不愿意跟着王允,为何我们派出的使者劝降,他不仅不答应还将其割耳赶了出来。”
贾诩淡淡一笑,
“这胡轸现在位居高位,拜东郡太守,中郎将,肯定不会随意投降我军,如此他的面子哪里挂得住。”
“至于他为何将我军使者割耳,不过是其身份低微,言语不善。要是盟主派出有身份地位的人对其进行劝解,胡轸肯定会答应归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