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不是圈套,只要是主人的命令,我就一定会竭尽全力为他达成。”男人神色癫狂目光散乱,带着明显的病态狂热道:“我要把她装在盘子里献给主人。”
就知道这家伙根本不听劝,哪怕告诉费佳他大概也会说“随他去”,大概权衡了五秒,果戈里选择自由的偷懒。不偷懒也没用吧,他可不想自己上门送人头,不如就找个暖和地方等机会出手再把伊万截回来,顺便警告一下这个处不来的家伙。
伊万行动力十足的马上出门,随便在森林里选了棵枞树做好标记。平安夜前一天他用岩土巨人把枞树从土里□□大概整出个形状裹着,自己空着手直接杀到森由纪专门留给果戈里的地点。这并不是个秘密地址,portmafia在俄罗斯设立的分布办事处嘛,他们要是不知道那些暗杀者要的可就是另一个价钱了。
森由纪坐在火炉旁烤火剥栗子,自己吃一个塞给五条悟一个,中间还会扒开灰烬瞧瞧埋在里面的烤土豆。临近圣诞节开始下雪,这场应景的雪来得正好。零下几十度的气温彻底把五条悟变成了一只急需与人贴贴的大猫,坐在壁炉边上半分移动位置的想法也没有。早上起来出于好奇他在外面玩了会儿雪,前后不到一小时就冻得哆哆嗦嗦钻回房间抱紧森由纪不肯松手——实在是太冷了,无下限能隔开靠近的冷气团,隔不开热力传导。
“好冷,这里为什么会这么冷啊?”他恨不得整个人缠在森由纪身上,在壁炉与女朋友之间犹豫片刻后这家伙毫无求生欲的将手塞进森由纪后衣领,把她凉得打了个哆嗦:“你有病啊!你找死是吧?”
“可是人家手好冷嘛~”黏黏糊糊拖长的尾音就像猫咪讨食的哼叫,森由纪转身把手伸进男朋友上衣下摆。五条悟差点原地起飞:“嗷!你塞了什么啊?!”
“栗子壳,没塞雪球算我对你是真爱。”她半威胁的拽住他的裤子:“再有下回就塞进你内裤里,亲爱的。”
狠还是这个人狠。
年轻人乖乖把手抽出来,女孩子也松开了他的裤子,反掌塞颗烤得黄澄澄的栗子仁进到他嘴里。就在正常人烤火摸鱼小情侣烤火撒狗粮的时候,别墅大门被人极其煞风景的粗鲁敲响。
明明有门铃不用却偏要敲门板,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做不之客。
森由纪推开不断贴过来的五条悟,侧头看了眼监控器:“来了一只小老鼠,这家伙被费奥多尔弄坏了脑子,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救。”
外面实在是太冷了,五条悟万般不愿离开这个救命的壁炉。得到一个贴在脸颊上的亲亲他才艰难的从座椅里爬出去,一分钟后拖着彻底死机的伊万返回起居室:“没救了,我才只开了零点一秒领域。”
拖着枞树的部下走在后面,乱糟糟满地找位置安放领在网上购买的“快递”。
五条悟花掉的一分钟里至少有四十秒在废话,十五秒留给伊万放他的泥巴人,收到货物顺手把外卖小哥打进包裹,最后大约五秒时间回屋关门。
“把这家伙扔给和我们对接的特工,说不定能钓到其他老鼠。啊……不,让我想想。”
森由纪转头看向窗外肆虐的风雪:“算了,就放在这儿。仅凭你们的话,出门不到十分钟就会被等在路边的劫匪抢个正着。”
费奥多尔也真是不容易,手底下全都是些一次性消耗品。女孩子收回视线,看着同样不怎么聪明的部下深深叹气:“我真是个好人。”
至少她不打算拿部下的性命给自己垫脚。
第97章
最近横滨下了场大雪,罕见的低温让住在海边的人们着实体验了一把“极端天气”。正常上班时间portmafia本部前集合了乌压压一大片人,并非为了出去找茬打架,实在是雪下得太大,视线范围内的道路几乎全部被积雪阻塞,严重影响交通。不适合工作的天气里,干部们对手下的管束也比平日要放松许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花点精力将自家门口打扫干净。
中原中也和尾崎红叶站在门厅下盯着成员们挖开积雪清空路面,兰波躲在家里开着暖风烤火,禅院先生干脆连假都没请直接旷工。
“俄罗斯的气温已经降到零下二十多度,也不知道Boss什么时候才回来。”橘青年大约是整个组织里最厚道的人了,忍不住为远在北国的森由纪担忧。尾崎红叶听他这么说,捂嘴微笑:“只怕小由纪玩得很开心。”
每天领都会定时与她通话互换情报,那个白色头蓝色眼睛的男孩子始终不离她左右,两个人好得形影不离。鉴于横滨近来普通人与异能力者之间越来越尖锐的矛盾,组织已经安排好不同部门的旅行时间,围绕着年前后大家都能去距离不远的箱根泡温泉赏雪景,绕开这场针对异能力者的刻意攻击。
眼下portmafia或直接或间接控制了整个横滨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就业机会,只要组织不暴死炸营,这座城市就能平稳度过危机。
“最近出现了不少模仿苍旗王的拙劣犯罪,”尾崎红叶换了种语气提起正事:“一部分人俨然过了界。”
往年总有些成员行事不慎被送进监狱,这种情况下组织会替他们照顾家庭。现在的问题便是这些遗留在外面的家属们被想要“报复”但又不敢找上真凶的“正义之士”们给盯上了,轻则被社区孤立或是被人往门上泼油漆,重则遭遇暴力事件。类似情况同样生在校园里,歧视无时不在,好几个孩子被教师公然羞辱,甚至有些小孩被强行赶出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