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长久的蝉鸣到深夜也嘶哑了,滚动的热气从叶烧融化至窗台,最后沿着窗与窗台的缝隙,缓缓淌入披香殿的地面上。
越往里走,凌乱的衣物就越多,最后能看见垂下的床帏里探出一个白皙细瘦的手臂,手腕处带着一圈红痕。
“陛下。。。。。。。。”
手臂的主人躺在里头,指尖用力抓住了床沿,声音小小的,软的不行:
“放过臣妾吧。。。。。。。。我唔。。。。。。。。。”
“快了。”秋君药说:“这回是真的。”
“。。。。。。。。。”引鸳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随即最终承受不住,昏睡了过去。
秋君药见此,才缓缓从引鸳身边退开,在引鸳汗湿的脸颊上爱不释手地亲了亲,随即在他身边躺下。
他躺着的时候,还用右臂枕着引鸳的后脑勺,让对方睡的更舒服,这才缓缓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他先是梦到了和引鸳在一起时度过的点点时光,正当他以为他会在梦里和引鸳白头到老的时候,引鸳的肚子却忽然大了起来。
正当秋君药奇怪男人怎么会怀孕生子的时候,引鸳却快要临盆了。
他不由得心急如焚,在产房门口来回地踱步,从早上等到晚上,就在他担心引鸳会不会因为难产而死的时候,产房内却忽然传来了一阵啼哭声。
秋君药心中一喜,立刻推开门走入产房,却忽然现床上满满当当地躺了四个孩子,张嘴哇哇大哭,一见到他,就忽然张嘴,像个池塘里的青蛙,此起彼伏地喊道:
“父皇!”
“父皇!”
“父皇!”
“呃。。。。。。。。”
秋君药猛地从床上坐起身,头都炸开了,浓密漆黑的头底下,是渗着汗珠的额头。
引鸳睡在他身边,被他吵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下意识伸出手去揪秋君药的衣带,却被秋君药反射性地躲开。
“。。。。。。。。。”
察觉到秋君药抗拒性的动作,引鸳眉头一皱,登时一个激灵,清醒了。
他睁开眼,目光中哪还有一点睡意,盯着秋君药,缓声道:
“陛下怎么了?”
他道:“难道是臣妾伺候您伺候的不舒服,您厌倦臣妾了?”
“。。。。。。。。。”听着引鸳略带阴阳怪气的语气,秋君药无奈地笑。
他自己都还没从做噩梦的阴影中走出来,就忍不住去哄引鸳,凑过去低头吻他:
“没有没有。”
秋君药说:“怎么会厌倦你呢,你这么漂亮。”
引鸳不开心,“那刚才臣妾碰您,您还躲我。”
他越说越委屈,垂下眼尾,侧过身去,不理秋君药了。
秋君药只能凑过去,从他身后揽住他的要,掌心在引鸳的腹部轻轻摩挲着,自嘲地笑笑:
“你知道吗,我刚刚竟然做了梦,把我吓死了。”
引鸳不屑:“梦有何可怕的。”
他说,“臣妾也会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