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休息，我出去一趟。”
闻人肆攥着手帕让暗卫去搜查密道，他们找到几封有关先太妃的书信。
皇帝原本在得知闻人肆调兵之后勃然大怒，却又在看到齐王府奏折后，立刻派府尹协助调查。
地下室的甬道内，几乎每走两步便会挖出一具白骨，或是女子或是孩童。
甚至还有几具像是不久前刚埋进去的，尸身还未完全腐化。
挖尸体的衙役止不住的呕吐，几具尸体腐臭冲天，刚被带上来便又熏吐了一批人。
“尸骨和尸体不能这么放。”楚惊月身上的血色稍稍恢复些，可看起来还是虚弱。
闻人肆蹙眉忍着尸臭味，快步走过去，掏出个手帕递给她，“要怎么做？”
“搭个棚子或放进殿内，总之不要曝露在阳光下。”楚惊月接过帕子捂着鼻，这味道的确是让人受不了。
将士和衙役们赶紧挪动尸体，京兆尹在亲自上山看到寺庙摆放着的众多尸骨之后，腿都软了。
“死这么多人？”天子脚下死了百人以上，他的乌纱帽怕是要戴到头了。
楚惊月冷冷抱臂，说出让京兆尹更惊恐的话。
“不止，还有失踪数名未找到的。”
京兆尹慌乱不安，连忙看向闻人肆，试图商量道：“王爷，这件事眼下还未上报，下官想请王爷高抬贵手。”
闻人肆侧眸打量他，这么多年丢失上百人，他不相信就没有去找报过官。
“大人，你参与此事时可想过高抬贵手？”楚惊月说的模棱两可，却让京兆尹瞬间像是被抽了魂一般定在原地。
良久他才反应过来，尴尬的笑笑，“下官这不是才来吗？”
“大概是吧。”楚惊月没细说，京兆尹忍不住在心底默默吐了口气。
闻人肆觉得不大对劲，拉着楚惊月到一旁问道：“你知道些什么？”
“王爷便是不会算也该想得到，住持有恃无恐依靠的是什么？”
“以及多年前皇城内外丢失上百人，除京郊有鬼怪传闻，便没有其他任何消息痕迹，为何如此王爷其实应该很清楚的吧？”
楚惊月略微一算，便算出京兆尹命格入因果局，这件事与他也有丝丝缕缕的关系。
可这件事不用算也知道，寺庙背后若无人庇佑，恐怕也不可能安然无恙这么久。
“不过你瞒着这件事不外传也无所谓，结果都是一样的。”楚惊月又说这么一句，仿佛笃定闻人肆会帮京兆尹隐瞒一般。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般人？”闻人肆抿唇，脸色很难看。
楚惊月扬眉，语气中夹杂着无所谓，“不重要，如果你不想瞒，现在即刻进宫禀明缘由。”
“缘由？这件事尚且还未查清楚，还有和我母妃的关系……”闻人肆沉眸，那些书信他还没来得及看。
楚惊月清冷看着他，“尽快进宫。”
为了尽快进宫，闻人肆又是审问又是搜查，他忙得脚不沾地，楚惊月闲的坐在床榻上摆弄着五帝明咒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