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临渊的车远远开走。
没有人注意到，不远处藏着的两个小商贩的低声密语。
“小孙，看见了吧，戚临渊他不喜欢女人。”
说话的，是一个头顶微秃的中年男人。
名叫钱岩。
他面上挂着猥琐的笑意，不停的劝着身边的小男孩：
“你看看，你的身量和身高都和裴司矜相近，只要稍微打扮打扮，一定能入戚临渊的眼。
到时候有戚临渊护着，咱们家的烟馆就不会再被查封了。”
小孙为难的看着那男人，怯生生的回：
“可是老板，我们卖的是黑疙瘩，是对人有害的，戚城主明令禁止过……”
“啧啧啧，有什么明令禁止不明令禁止的。
现在的世道多乱啊，各处都是瀛洲外族的地盘，说不定哪天枪一响，这里的和平就结束了。
到时候到处都是伤兵难民，你知道什么最重要吗？”
钱岩自以为是的解释着：
“钱最重要啊。
我们得不择手段的挣钱，有钱才能保命！
你都跟着我学了这么多年生意经了，怎么还不明白这个理儿？”
一想到接触那威风凛凛的铁血杀将，小孙就打心眼里害怕：
“可是老板，我也不像裴司矜啊，我不会唱歌也不会唱戏…”
“你看你看，见识浅了不是？”
钱岩压低声音：
“到床上谁管你会不会唱戏啊。你要你配合他，说几句好听的，哪男人不会乖乖宠你？！
你看看，得到了戚临渊，裴司矜那个名不见经传的下九流戏子都能一夜爆红。
咱们可都是本本分分的商人，还愁不能家？
你难道就想一辈子提心吊胆的过苦日子？”
小孙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因为紧张，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骨节分明的双手攥的死紧，终于在嫉妒心的驱使下点了点头：
“好，我去戚府。
我不想，不想一辈子颠沛流离的过苦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