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东厄城的执行官听到动静赶到的时候,现场的气氛才算稍微活了一点。
“生了什么”戴着金丝眼镜的执行官看着这一甲板的人,严厉地问道。
大家的脑子终于从懵掉的状态稍微回过神来。
有人举起手指,指向甲板的边缘
“有幼崽被逼着从这里跳下去了”
人群里面那个亚麻色头、脸上长着点点雀斑的男孩子说着,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的嗓门极大,简直像个喇叭一样。
“斯科特被两个神官逼着从飞艇上跳下去了”
这声音传遍了整个空荡荡的甲板,就连天空中还在盘旋着的几只鸟雀都被惊了一跳,四散而飞。
“什么”那名面相精明的执行官瞪大了眼睛,他快步走到甲板边缘向下看去,但结果必然是一无所获。
一个即将要去天赋检测的孩子,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逼着跳了飞艇
他的面色青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他”
艾伦先站了出来,他的手臂直指躲在了角落里的那个狗腿,眼睛却在看着那高高在上的杜鲁克神官。……
艾伦先站了出来,他的手臂直指躲在了角落里的那个狗腿,眼睛却在看着那高高在上的杜鲁克神官。
“为什么就不能听我们解释为什么一定要强行夺走斯科特的包裹”
愤怒的红少年像个被激怒了的野兽,步步朝着他们逼近
“斯科特没有了母亲,也没有了父亲他一直带着他母亲的头骨这虽然有些奇怪,但我知道,斯科特是害怕的”
“他已经没有家人了,即便是亡者的骨头也能够给他一点安慰,那就是他的家”
“为什么连这点希望也要丢掉呢”
艾伦的脸型是偏向硬朗的轮廓,但此时上面却淌满了泪水,让每一个看到的人都感觉到心头重创似的酸软。
“是他”艾伦的手臂指着那个平城的神官,“他说要检查每个人的包裹,来寻找他丢失的项链”
这个神官脸色白,惊慌失措。
“是他”艾伦毫不避让地指向了杜鲁克神官,“他说斯科特不交出包裹一定是心虚”
杜鲁克神官的面色微青,傲慢地抬起了下巴。
“你们不是觉得他偷了项链吗包裹里面的东西你们也看到了”
“请问,”
“那、是、项、链、吗”
失去了挚友的少年的喝问声振聋聩,在场的所有人竟无一人敢与他那双灼灼的红眼睛对视。
正在这全场寂静的时候,最开始嚎了一嗓子的雀斑男孩不知何时竟已站在了狗腿神官的背后
他伸长了脖子,那极不合身的白衬衫被风鼓起,像是飞扬的白帆。
“项链这里不就有一条项链”
乔治的大嗓门再次惊动了全场。
那神官被吓了一跳,他下意识低头看去,却现自己的衣袍早已经在鸟雀群的袭击之下变得破烂不堪。
不仅如此,连他口袋都被啄破了好几个洞
那个最大的洞中,正有一条绿宝石的吊坠从那里露出了半个底座
全场哗然。
执行官快步走上前去,伸手直接将那条项链拽了出来一条华贵的、总共镶嵌着三颗绿色宝石的项链就这样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你丢掉的是什么样的项链”执行官的表情几乎黑成了锅底。
即便孩子们的记忆力都没有斯科特那么毫无错漏,但刚才才生过的事还是能记得清
“上面一共有三颗珍贵的宝石,底座上还刻着神殿与平城的标志。”
有人在人群中大声地学舌。
“他们还说斯科特是因为记恨楼梯间的事才故意偷东西的”
这次说话的是那天楼梯间事件的其他幼崽之一。
“我会调查清楚的。”执行官深深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杜鲁克神官,“我会将这一切都上报给城主大人,让他向教廷要个说法”
“神明的信徒已经卑劣到连幼崽都要下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