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京城人,都不知道程大小姐还有这一面。程大小姐的辣手,怕是不下于我等兄弟。真是藏的够深!”
程玉关刀横在身前,躲在树后。
“我从没有隐藏过自己的功夫,只是怕有些人,不将我放在眼里。”
程玉关自在答道。
她语气中的自信,几乎冒出来。
让人不由得更加忌惮。
树后之人更加犹豫。
他有些庆幸自己蒙面而来,下次还有机会。
不知为何,蒙面贼人已经想到了下次机会。似乎是已经觉得这次功败垂成,机会不大。
可能是程玉关太过自信的态度。
往上看了看流云。
失算了。
流云此时已经上到顶尖,便是箭矢射过去,经过层层树木阻挡,也并不会有太大的威力。
往下看,程玉关就守在树后,无人有机会上去制服流云。
想到这里,蒙面贼人决定战决。
这里毕竟离京城不远。
在京城附近动刀枪,怕是被擒下后,能以谋反论处。
“我压制,你们上前,务必将她逼出那棵树下。”
贼人喊道。
目的很明确,就是树上的流云。
流云闻言,仗着瘦弱,又往上窜了窜,“小姐,你别管我,我从小爬树在行的很,别人不敢上这么高的!”
流云喊道。
程玉关没有吭声,只环顾四周陡然窜出来的贼人。
若不是刚才程玉关一个照面便击毙一人,若不是面前这些人各有盘算,谁都舍不得搏命给别人拼机会,程玉关此时,只怕已经被拿下。
正是眼下众人的犹豫,才让程玉关有了可乘之机。
双方争斗,打的就是气势。
这件事程玉关从小时候起便知道。
因此流云的话程玉关恍若未闻,只紧紧盯着面前之人,神色不露丝毫紧张,只有好整以暇,严阵以待。
“驾!玉关?你在哪儿?”
林子外,突然传来声音。
是程留川。
程玉关的并州马,十分显眼,程留川自然第一时间认出来。
“父亲!我在这里!”
“撤!”
程玉关的回答,和贼人的撤退声重复。
此时程玉关才不管别的,多留下一个人再说。
随着程玉关趁机上前,纠缠住贼人。程留川带人,已经往密林中飞奔而来,远远的弓弩准备,瞬间便留下几人。
军中的弓弩,跟普通弓箭的力度截然不同,自然可以远距离伤人。
弓弩片刻间留下几人。
程玉关趁机缠斗,也留下一人,并且在那人倒地之后,迅扑上去,卸下那人的下巴。
…
“玉关,你没事儿吧?”
程留川上前,看着底下人前去追杀那会儿贼人,自己则停下来,问程玉关伤势。
程玉关将脚底下的人交给父亲,摇了摇头。
“没事儿,京城的人到底见血见的少。比并州马匪啰嗦的多。我并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