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點,」許青沉聲音淡淡,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頭,「坐好吃飯,再哭就把狼招來了。」
「你餵我。。」沈煦川張開嘴。
他的眼睛本就水潤,哭過之後更加生動。
許青沉無法拒絕他這樣看著自己,遂了他的願,用湯匙舀著他愛吃的菜,一點點地送進他的嘴裡。
他臉蛋紅紅,滿足地咀嚼著,兩頰鼓鼓的,吃完就笑了。
許青沉也笑了,說他像一頭撒嬌的幼獅,有那麼一點點的可愛。
「只有一點點嗎?」沈煦川不服。
「就一點點。」
「你的嘴比你下面還硬。」
「吃飯的時候不准開黃腔。」
「。。。。。。。」
說實在的,時笙真的被他倆肉麻到了,看得面紅耳赤,從沒像現在這樣迫不及待的想談戀愛。
此地不宜久留。
時笙吃晚飯立馬找到師父,將自己兩天一夜的成果如數上交。
這幾天沒幹別的,時笙沒有時間畫畫,專門研究出一套何斯體質的孕期規律手冊。
厚厚的一沓,不比許青沉給他的資料薄。
許青沉拿在手裡掂量幾下,眼底閃過一抹驚喜。
「可靠嗎?」
「師父放心,我打過專家的電話,私下裡也跟陳醫生聊過,這份規律手冊他看過,他還誇我了呢。」
接下來,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
時笙眼睜睜看著師父那隻修長白淨的神手伸過來,第一次搭在他的肩膀上,給予了前所未有的肯定,說句:「很好。」
這是許青沉第一次碰他,那隻手充滿魔力,可以拉人上天堂,也能拽人墜入地獄。
時笙激動的哭都哭不出來,一種無法溢於言表的複雜感受在胸膛炸開。
等許青沉走出去很遠,時笙還留在原地出神。
時笙是開心了,沈煦川這邊可不太好過。
夜晚來臨。
別墅的燈光一盞接一盞的熄滅,小九斤休息了。
回到家的沈煦川想和許青沉親熱一下,哪成想迎接他的是一份『魔鬼』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