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格也难得有点不好意思：“……老师。”
钟懿问楚格：“小朱的情况怎么样？”
楚格皱起眉：“性命无碍，但左手大概率要落下点毛病。”
钟懿叹了口气：“唉……”
约莫已经算福大命大了。
钟懿：“行了，你今天忙一天了，小程也吓得不轻。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吧。”
原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但这天夜里，跟着铺天盖地的医闹新闻，还有另一篇报道也在网上掀起了不小的浪花。
新闻的标题是：同性恋医生当众亲密，伴侣竟是上市公司执行总裁。
新闻的其中一位当事人正窝在沙发里看书，只是看得不大专心——程佑君一边看书一边吃水果，还时不时望一眼身边的楚格。
楚格正在研究游戏卡带——他倒不是自己想玩，而是想送给穆成玲当礼物。
两个人正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楚格的电话响了——不是穆成泽和顾捷，而是楚林风。
楚格接起电话时，还觉得有些奇怪。
已经不早了，楚林风早该睡了才是。
楚格：“爸，您怎么来电话了？”
楚林风：“你们医院那位出事医生的手术是你做的？”
“您都听说了？”楚格当他是来关心手术结果，“是我做的……那位医生性命已经无碍了。”
“无碍就好……遇上这样的事你也要小心点。”楚林风停顿了一下，“手术做完以后，小程去看你了？”
“呃……是的，您怎么知道？”楚格一下没反应过来，有点尴尬。
楚林风声音相当平静：“你们在办公室门口抱一起的照片，被媒体拍到了。”
楚格：“……”
沉默半晌，他拿起手边的电脑搜了一下，顿时沉默。
本以为今天的波澜到此为止，没想到事情竟然发酵得如此之快。
“……我刚刚让你人问过，这件事多少和程家那边脱不开干系。”楚林风不急不缓地叮嘱，“小程大小是个公众人物，病也没好全，你这两天多关心一下他……你也是，你们的事情多少会有些不中听的话，别多想。”
楚格心中一阵感动：“爸，我明白。”
楚林风又说：“过去遇到这样的事，我大概会让你自己去处理。但这次的事，如果你觉得有必要，你可以带着小程来我这里住两天。其他的事如果需要我帮忙，也可以找我或者找你哥。”
楚格鼻子一酸：“……谢谢您，爸。”
挂断电话，楚格将事情告诉了程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