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彦奇怪的道:“太子,您……怎么了?”
叶攸宁面色很正常,但正因着无比正常,师彦才觉得不正常。
叶攸宁扬起一抹笑意,果然与平日里一样,很温和,是一抹正常的笑意,道:“没事,孤很好。”
师彦却道:“太子,您看起来一点子也不好,是不是发生了甚么?要不然……卑将陪太子说会儿话罢。”
叶攸宁却摇头道:“不必了,师将军去忙罢,孤……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说完,便转头往营地外面走去,看样子,是想往树林里走。
师彦张了张口,十足犹豫,一时举棋不定左右为难。
“太子想一个人静一静,可……”师彦自言自语道:“可这黑灯瞎火的,林子里会不会有野兽啊?太子又不会武艺,那般柔柔弱弱……”
啪啪。
师彦的肩头被人拍了拍,转头一看。
“老乐啊!”师彦心不在焉的道。
乐镛奇怪的道:“师将军这是在做甚么?都快成望夫石了。”
师彦蹙眉道:“你别打趣我了,真的,我正心烦呢。”
乐镛道:“师将军因何心烦?不如说出来,也能给乐某解解闷儿。”
师彦:“……”
师彦翻了个白眼,道:“太子好像与君上,又吵架了。”
“吵架?”乐镛回头看了一眼营帐,道:“可太子,分明是从长王子的营帐中出走的。”
“是啊!”师彦拍手道:“我这奇怪呢,可太子倘或不是和君上吵架,难不成,还能与长王子吵架不成?长王子那光风霁月,彬彬有礼的模样,根本不会高声厉色,太子又是他的弟亲,怎么能吵起来?”
师彦挠了挠后脑勺,又道:“太子说要一个人待会儿,可那树林凉森森的,天色又全黑了,不会遇到甚么危险罢?”
乐镛眯起眼目,道:“太子独身去了树林?”
“是啊。”师彦点点头。
乐镛道:“糊涂,若太子有个意外,你可担待的起?还不快追上去。”
乐镛说罢,立刻大步离开营地,往树林而去,师彦追上去,喊道:“等等我,一起走啊!”
喻隐舟眼看着叶攸宁离开营帐,他的背影单薄,透露着一股落寞的气息。
喻隐舟的火气,仿佛泼了油一般,道:“方才攸宁在跟前,孤不好展开了手脚打你,如今攸宁不在,孤非打烂你这张不会说人话的嘴。”
“喻公可是真心真意对待宁宁?”
叶云霆突然的道:“若喻公当真一心一意对待宁宁,便从一而终,倘或喻公只是图一时新鲜,我劝喻公趁早收手,宁宁并非你的顽物。”
“你有甚么资格……”喻隐舟冷笑:“说这些话。怎么,现在摆起兄长的架子了?晚了。”
叶云霆抓住喻隐舟的手臂,沙哑的道:“请喻公,记住我今日说过的话。”
“不、不好了!”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