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隐舟伸出手,揉了揉小灰灰的小脑袋,道:“这小狼崽,虽是狼心,却不是狗肺,你若从小养他,指不定还能解闷,也是好的。”
叶攸宁笑道:“多谢君上,君上为攸宁的事情费心,其实……攸宁无事。”
喻隐舟以前不觉得,他不知自己喜欢叶攸宁,但如今不一样了,他既然知晓自己喜欢叶攸宁,便不允许旁人欺负叶攸宁,更加不允许叶攸宁独自一个人伤心。
叶攸宁轻轻叹息了一口气,道:“倘或……倘或哥哥能有君上这般温柔,那该多好。”
温柔?
喻隐舟一愣,还是头一次,有人说自己温柔。
喻国国君的口碑,向来都是专制刚愎、杀伐武断、嗜血如麻、暴虐天常,无论是哪点子,都与温柔不沾边儿。
喻隐舟又是欢心,又是心酸,道:“怎么?有孤一个还不够么?太子也太过贪心了一些。”
叶攸宁摇摇头,道:“君上与哥哥,怎么能一样?”
喻隐舟道:“如何不一样?”
叶攸宁很自然的道:“哥哥是亲人,君上是……是……”
喻隐舟听他迟疑,故意压低了声音,暧昧的道:“是甚么?”
叶攸宁憋了半天,道:“王叔?”
喻隐舟:“……”一口血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
喻隐舟差点子捶自己的心口,那憋闷的感觉又来了,愈发的心酸!
纠正道:“甚么王叔?太子可别忘了,孤现在是你的夫君。”
叶攸宁眨眼看着他,道:“那不是假的么?”
喻隐舟理直气壮的道:“假的,便不能是夫君了么?再者,如今天子昏迷,北狄虎视眈眈,诸侯群狼环伺,最是要紧的时刻,便算是假的,你我也要装得仿佛真的一般,太子你……唤一声夫君来听听。”
叶攸宁又眨了眨眼睛,嗓音柔软又顺从的道:“夫君。”
“嗷嗷!嗷呜!”小灰灰叫唤起来。
喻隐舟瞪眼道:“小畜生,你搭甚么腔,一边去。”
小灰灰:“嗷嗷嗷!”
昂首、挺胸、翘尾巴,不服气!
喻隐舟又道:“太子,再唤一声。”
叶攸宁简直有求必应,道:“夫君。”
“再唤一声。”
“夫君,夫君,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