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满足!
非常不能满足!
风逸言还藏在那屋子里,一旦被沐清晨撞见,再看房间那布帘……
天呐!地呐!
她就是有一百张一千张嘴,也解释不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等她再次拒绝,西里里上前一步,轻拍了一下叶小雨的肩膀,“别这么小气嘛,只是参观一下也没什么的,毕竟是我们重要的客人,不是吗?”
听了西里里的话,叶小雨突然放心了。
她满脸堆笑,心里已经把沐清晨按在地上狂踩了八百遍,“既然我家亲爱的都不在乎,那就请吧。”
推开簪着金色繁复花纹的房门,屋内一片窗明几亮。
风逸言不在,布帘也去掉了。
叶小雨暗挑大拇指。
西里里不愧是卑鄙无耻下流下贱死不要脸的西里里。
动作还真不是一般的快。
房间不大,一目了然。
沐清晨眯着漆黑的墨瞳,扫视了一圈,抬腿走了进去。
“怎么会有两张床?”
叶小雨笑眯眯的跟上去,坐到自己床上。
“当然是因为亲爱的不放心我一个人睡了。”
“那为什么不是一张双人床?”
叶小雨真的很想糊沐清晨一脸的“多管闲事”。
“当然是因为我亲爱的老公睡姿不佳,怕不小心压到我们的宝宝了。”
这个回答不知道哪里触怒了沐清晨,他勉强隐忍着,额角的青筋都爆了一下,随即很快落了下去。
“看来你和你亲爱的老!公!非常恩爱呢。”
沐清晨刻意加重了【老公】这两个字,明明没什么表情,却偏偏让叶小雨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感觉。
“那是当然了,我老公不仅温文尔雅,彬彬有礼,学富五车,家财万贯,还长的一表人才,专情温柔,对我更是宠到天上地下绝无仅有。这么完美的老公,我们怎么会不恩爱呢?”
她忍住一身的鸡皮疙瘩,大肆赞扬着她最不齿的西里里,这辈子第一次接连用这么多四字成语形容同一个人。
沐清晨的视线随着她的胡编乱造夸大其词,越来越冰冷,待她最后一个字落音之时,凌冽的眼刀已经快把她捅成筛子了。
叶小雨一点不怕的昂挺胸,第一次在沐清晨面前这么扬眉吐气。
怎么样?
生气是吗?
愤怒是吗?
恨不得立刻揪着她的衣领狠狠教训她一顿是吗?
沐清晨啊沐清晨。
你一定万万没想到,之前还跪在你面前苦苦哀求你的人,转眼间就能与你平起平坐,不再畏惧你,哀求你,更不会再跪舔你吧!
叶小雨无所畏惧的回瞪着他,眼神带着明显的气定神闲。
他的眼神越冷,她越笑的人畜无害。
哼!
气死活该!
沐清晨挑了挑眉,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终于收回了恨不得冻死她捅死她的眼神,抬眸看向她身后墙上的那幅桃下抚琴图。
漆黑的墨瞳在看到那白衣女子的时候,缓缓眯了起来。
叶小雨莫名的有些紧张,她并不知道他在看画里的女子,她以为他看的是画上那个抚琴的风逸言。
如果他看出他和风逸扬有几分相似的话,肯定会怀疑。
有几个男人会允许自己的女人把别的男人的画像挂在卧室的?
话说,西里里还是不够仔细,怎么能忘了取下这幅画!
叶小雨瞪了一眼始终挂着绅士笑容,斜靠在门口的西里里,不自然的轻咳一声,站起来挡住了那副画。
“时间也不早了,沐先生一路舟车劳顿的,还是早点休息比较好。”
沐清晨收回视线,突然斜勾了下唇角,似笑非笑的站了起来,“不急,既然专程来了,不和西里里先生彻夜长谈,怎么对得起这美好的威尼斯之夜。你说是吧,西里里先生。”
西里里处变不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说的有理,不如我们去五楼休息室,一边享受正宗意式按摩,一边长谈,怎么样?”
“再好不过。”
两个同样变态,同样虚伪,同样让叶小雨深恶痛绝的男人相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