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见。晚安。”
隔一个周末没见，再见的时候涂明现卢米染了头。湖蓝色，她静止的时候你看不出来，当她走路的时候头微微晃动，下面的层次就出来了。
女同事在她工位旁捞起她头，由衷感叹：“好看诶！在哪儿染的，多少钱？”
卢米说了个名字，又说价钱：“4oo。”
别人都不信，卢米耸耸肩，爱信不信。拎着包去找涂明、yi1ia和1uke。他们今天要一起去王结思那。
1uke在电梯里看卢米的头，问她：“你怎么不染绿色？”
“绿色也行，下周我就换，也拉着f1ora一起换。f1ora说她喜欢绿色。”说完对1uke笑笑。
“i11也喜欢绿色？”1uke转身问涂明，还有看好戏一样的表情。
“我色盲。”
卢米噗一声笑了，眼里的光一闪一闪。她这会儿觉得1uke和yi1ia太多余，想把他俩变没，这样她就能跟涂明腻乎一会儿。
今天的提案yi1ia主做，卢米只有一小部分。yi1ia带资进组，背景雄厚。同事暗地里拿她和卢米做对比，说她们一个是真富家千金，一个是拆迁暴户。卢米呢，听到后“切”一声。有时心情不好也会怼回去：“好歹暴了呢。”
yi1ia长的好看，王结思听提案的时候给卢米消息：“终于见到你们公司的神仙人物了。”
“？我说哥们你这句话是不是直接对yi1ia说就行？”卢米不太明白王结思的逻辑。王结思呢，单纯就想跟她扯几句闲篇而已。提案挺没意思的，不在他兴点上。
涂明察觉到王结思的反应，跟1uke交换一个眼神，叫停了陈述：“王总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王结思撇撇嘴，摊摊手：“其他人说吧。”
其他人看王结思脸色，猜个八九不离十，就直接说：“不够鲜。”
“比如呢？”yi1ia问：“我们的这版创意市面上很少见。”
“少见不等于鲜。”王结思终于开口：“我直接一点，不够鲜，也不够有。就连年轻人最契合的点都没找到。我差点怀疑这不是凌美做的案子了。哦不对，那部分挺好。起名那部分非常好，解释成本低、通俗易懂、朗朗上口。”
…
yi1ia脸色并不好看，她第一次遭遇提案滑铁卢。她跟1uke保证过，这版提案不难，她能搞定。1uke就由她去，在来之前甚至没跟她对过。
“要不辛苦重做？”王结思说。
“好。吃饭去吧，饿了。”1uke站起身，提议请大家吃饭，不提刚刚的事，王结思也无所谓，大家表面上你好我好去吃饭。
yi1ia走在卢米旁边，突然问她：“听说你跟王总是小？”
“是，怎么了？”
“1umi，我把话挑明了说。”yi1ia站定看着1umi：“我知道你跟f1ora是好朋友，你们的故事我听说过。我破格晋升专家是因为我能力到了，我跟f1ora到底谁上要各凭本事。请你不要做这样的小动作，没有意义。”
“呦。”卢米笑着看着她：“你就敢肯定王结思驳你的方案是因为我从中作梗而不是因为你的方案本来就跟屎一样？专家可拿不出这么差劲的方案yi1ia。你问问公司里的人，f1ora哪次的案子水准不在今天以上？想竞聘专家，你也得有真本事才行。你爹的本事不是你的。”
“还有，不管你带2。5亿来还是25亿来，跟我说话你都客气点。你，算，老，几。别人惯着你，我不行。”
卢米转身走了，瞧你丫那操行，被害妄想症吧？
身后的yi1ia到底道行浅了那么一点，脸色并不好看。
涂明回头看到这一幕，在进餐厅前问她：“怎么了？”
“说王结思驳她的案子是我捣鬼，为了帮f1ora。真孙子，自己不行就拉别人垫背。”
“你怎么不说话？你不会也以为是我说的吧？你要是真这样想你就告诉我，我…”卢米有点生气了，跟yi1ia吵架没生气，因为涂明一个停顿急了。
“打住。”涂明制止她：“你就跟我分手是吗？你说出来试试。”
…
卢米还是第一次见涂明这样急眼，突然没了音儿。她的确是想说“你要是这样想我就跟你分手。”
涂明假装瞪她一眼转身走了，想起卢米刚刚愣在那的傻样，嘴角又挂上了笑。他故意吓她的。让她天天胡说。
再过一会儿吃着饭，卢米给他消息：“你也觉得是我在捣鬼？”
“不。”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说话？”
“你起名字花多久？”
“一个小时。”卢米明白了，涂明看出她在凑合事。倒也不是凑合事，她了解王结思，知道他的恶味在哪儿。随便一想就能撞到他的点上，这又不怪她。
卢米心安理得。
yi1ia坐在旁边，察觉到卢米的盛气凌人，突然就有那么一点想法想跟她斗一斗。可她还没想好怎么斗，于是就微微笑着。
卢米这个人不懂给人台阶下是什么意思，yi1ia惹她，她不会在桌上装作什么都没生，干脆不理她。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儿她干不出来，不服就干。
王结思给她消息：“爽吗？”
“？”
“我看出你不喜欢她。当然，她的案子的确不好。”
“你哪只眼睛看出我不喜欢她？”
“我闭眼睛都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