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是送给董如月医师的，一半是送给陈飞的。
这日，难得没有花痴来看帅哥。
倒是董如月医师那里，排着长队。
陈飞看了一眼，排队的，多数都是一些中年以上的妇女。
董如月在退休前，本就是专攻妇科，而且是一名老中医，其他的病她也能看，医术好，名声好。
陈飞坐在隔壁，泡了一壶茶静静喝着。
不一会儿，诊所外来了一群人，熙熙攘攘，阵势很大。
娜娜本来在给病人输液，此时突然像是没头苍蝇一样，神色焦虑地撞进了陈飞所在的房间。
“飞……飞哥，不好了。”
“怎么了？别怕，有我在，不会有事的。”陈飞安慰道。
“外面的人，是来找我算账的。”
“找你算账？你碰网贷了？”
陈飞碰的网贷也不少，他现在还是网贷黑名单呢。
特别是那些非法网贷，陈飞几乎都贷了一个遍。
所以，他走在大街上，被催债得人追得满街跑是家常便饭。
看看娜娜的神色，陈飞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说是曾经，也就是一个月前。
一个月，却是恍如隔世！
娜娜紧张说道“不是网贷，是我把人弄伤了。”
“啊？”
陈飞有些吃惊，就这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还能把人弄伤？
娜娜看出陈飞不信，急忙拿出田文锦给她的小瓶子。
“前几天我下班回家，公交车上有个男的公然猥亵一个姐姐。那个姐姐都要跑下车了，却还是被那个男的抱了回去，按倒在桌位上。”
“当时车上还有一些人，不过都是一些老爷老太，他们嘴上劝着，却没人敢阻止。”
“司机回头骂那个男的，说要把他送去派出所。那个男的就像是疯了一样，冲上去打司机的头，还想抢方向盘。我被吓着了，想起姐姐给我的东西，就冲了上去。”
说到这，娜娜露出了惧怕的神情。
“那个男的见我阻止他，就扑上来把我抱住。我害怕大叫，结果就在这时候，这个小瓶子真的喷出一股烟雾。那个男的吸到烟后，咳嗽几声，倒在车厢中一阵抽搐后没了动静。”
“后来，后来我和那个姐姐都下车了，司机开车把人送去了派出所。因为太诡异了，警察叔叔找我问话的时候，我也不敢说实话。”
娜娜手指不断撕扯着白大褂，显得很是紧张。
“生这种事，以后第一时间和我说。没事的，我来应付。”
陈飞安抚了娜娜几句，让她留在里面，走了出去。
外面，吵成一团。
罗丹丹在努力阻止他们进入诊所。
诊所门口，摆着一把黑色竹椅。
椅子上躺着一人，看起来像是瘫了。不止身子，连脸都是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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