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再度上了车，章超毫不保留的嘲讽：“还是白助理精明，假公济私不算，来了还要先办自己的事，再办公司的正事。”
“没办法，你不是老板，不知道，老板要操多少心！”
“……小老板，你这样的小老板我是很少见的，我以前见过的都是大老板。”
“现在你不是见到了。”
“……”章超受不了了，转头跟顾书粤吐槽：“这嘴怎么跟淬了毒似得？”
白水胭冷笑：“淬了毒的嘴，总比淬了毒的心强！”
“……”章超要气疯了：“不是说内地女孩子都温柔淳朴，善良传统吗？”
“妇女能顶半边天，我们早已经武装到了牙齿！”
章超：“……”
“知道敦煌什么最多吗？”白水胭道。
“考我？”章超得意洋洋，真以为他的学历是假的吗：“壁画最多。”
白水胭轻笑。
章超后知后觉，白水胭这是再骂自己话多。
到了地方，几个人下了车，看着走在前面的白水胭，章超指着她的背影让顾书粤管管白水胭：“这牙尖嘴利的，别替咱们把不该得罪的人都给得罪了。”
“应该不至于。”顾书粤道：“别人也不会像是你这样不长眼的招惹她。”
章超：“……害我招惹她，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嘛？反倒是她，您看看，她左一句右一句的，哪像是个只有小学三年级文化的人啊？”
“文凭不代表水平，她的能力你又不是没见识过。”顾书粤开导章超：“你胸怀宽广一点，她也碍不着你什么事，你们俩各司其职，别招惹她。”
碍不着他什么事？
自己一个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跟一个没有文凭的大陆妹担当同一个职业，人家工资待遇还比他高出那么多，传出去，他章超还怎么做人？
几个人这次来，是要见各个级别的领导，前面有向华勋先趟好了路，办起事来，倒是容易许多。
在省城需要逗留三四天时间。
只能住在酒店。
白水胭趁着晚上没什么事，就想去看看姥姥。
顾书粤好奇，厚着脸皮非要跟着一起去。
章超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冷笑一声。
随后回了酒店房间，拨通了国际长途。
“傅总，这真不是我小心眼，只是因为这个女人不简单，偏偏顾总一颗心都在她身上，连自主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什么事都交给她办，完全是被她前者鼻子走，万一这要是个圈套，您投入的这些财力人力，岂不是都落了空？说不定还要牵连到您在内地的家人！”
傅焰凛原本不是很在意，毕竟顾书粤雇佣那个姓白的助理也是获得了自己首肯的，可一听说可能会牵连到自己的家人，就不得不谨慎对待了。
他解开衬衫领子，道：“这位白助理长得漂亮吗？”
“漂亮啊，相当漂亮，比凤副总的秘书还要漂亮，不然的话，怎么会年纪轻轻玩转官场，我以前也不是没和政府官员打过交道，那一个个都鼻孔朝天，真把咱们当成资本家，阶级敌人对待。”
凤怀珉好美色，招来的女秘书身材相貌一点都不输世界小姐。
傅焰凛略沉吟：“顾总在忙什么？”
“忙着跟人家去见家长，人家不同意，他还眼巴巴的求着跟过去的，出门之前，我看他还特地带了很多钱，也不知道要干什么用。他们这些搞研究的，长在象牙塔里，哪里知道社会复杂，人心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