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行深：“？”
夏歌：“我听说，黑市今天有奇怪的人进去调查了，这几天会不安全的样子。”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去黑市，还是6行深带着去的。
所以，黑市出了这个问题，他也得通知6行深才行，虽然不确定其中的利害关系到底是什么样的，但还是以防万一。
6行深默了一秒，“嗯。”
他其实是知道这件事的，作为黑市的一些大客户，都能第一时间得到最的情报。
但他没想到，996也会跑来通知他小心。
李医生今天也和他说了一些事，6行深并不打算戳穿，原本以为，就算996和这件事有关，也会隐瞒到底的。
就像他打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6行深，我明天可以继续借用你一楼的废弃物品那个房间吗？”
夏歌之前为了研究芯片，为了更快做出那个能赚钱的东西，借用过一两次，但频率并不高，因为上锁，会特意挑6行深看起来不那么忙的时候。
事实上6行深每天的行程都是满的，他还从未见过对方悠闲地晒太阳喝茶，或者是放松娱乐。但到了晚上，依照6行深坚持熬夜和皱眉的程度，还是能看出到底是真的忙，还是仅仅不想浪费时间的。
比如今天，6行深看着一只在做事，但到了十一点，明明还差两分钟才是十一点整，也愿意放下工具，开始收拾，现事情忙了一半，也没因为今晚无法完成某种目标而皱眉叹气。
更没有因为疲惫太久，时常按揉自己的小臂肩颈。
“好。”
6行深答应了。
第二天，夏歌起了个大早，之前肚子里的食物，也‘消化’完毕，变成了那种石油般黑色的废液。
吃饭之前，6行深带他去排空废水，夏歌这次不用再躺着了，可以站着来，反正有管子。
白色的房间里，夏歌看着眼前接水的罐子，看着6行深一本正经为他扶着肚脐接口的样子，听着耳边的水声，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6行深。”
“嗯？”
“我……下次……是不是可以自己排水了？”
夏歌吞吞吐吐，犹犹豫豫地说道，并试探着伸手，自己扶住了小软管，“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画面怪怪的？”
比如，有点像大人给小孩把尿？
虽然只是露出肚皮。
虽然他根本没有屁股。
就在这时，水声停了。
6行深没有说话，摘下软管，为他清理擦拭干净，把接口塞回肚脐里，然后转过身，开始洗手。
空气一时有些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