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儿与池珉如今是夫妻的关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虽说不愿意,但是也必须要承认,池珉的谋反,南将军府定然也是会受到一些牵连。
“拿来我瞧瞧。”
时青将信递给了南枝,信是简单的白色宣纸折成小断,揉的有些皱巴巴的,估摸着是怕被人瞧出来。
自从她嫁到了致远侯府后。
因两家府邸相近的缘故,南母时常都会来走动,倒也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南枝葱白的小手攥着信打开。
时青适时的将绣花枕垫在了南枝的背后,让她靠着。
南均恒的字迹向来如他人一般刚正坚毅。
信上简短的几句话,却处处都透漏着让南枝不要担忧,放宽心养胎便行。
心中其实隐隐有些担忧父母亲,见自己的父母亲都相安无事。
如今这封信倒是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谁知。
今早才收到了信件,悬挂着的心好不容易放下来后,午后便听见了丫鬟婆子们窃窃私语。
南枝察觉到了不对。
找来了夏荷一问,方才知道原来下了早朝后,南均恒便因为结亲的缘故,兵权被没收,也同池珉一般,被禁足在了将军府。
她坐在凉亭内。
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她低喃道:“怎么会这样。。。”
稍作思索了片刻后。
南枝便起身,带着时青走到了竹安堂内。
一进去,小厮们也没拦着。
南枝直接进到了书房内,一进去,池珉正坐在桌案前,低头处理着东西,那双冷漠的双眸,略显的有些疲惫。
似乎是听到了声音。
他略微不耐的掀起眼眸,当看见出现在屋内的人是南枝时,他不耐的视线立刻溢出了淡淡的笑意。
而后,屋内响起他低沉的嗓音,“怎么来了?”
“路过了,便来瞧瞧侯爷在做什么,”南枝的声音轻柔软调的,听上去格外的舒服。
她甚少会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
如此拙劣,倒是让他原本烦闷的心,有了些许的松懈。
见惯了人间百态,唯独只有她,才能让他感受到不同。
略微思索了片刻,他倒是猜到了小女人的来意,他从宽大的木制檀椅上站起身,踱步走到了南枝的跟前。
男人靠近的时候,他身上好闻的龙涎香扑鼻而来。
沁在了鼻息间。
这款龙涎香,是皇上御用的。
自从她嫁入了侯府后,竹安堂内便都是这种特制的香,由此可见,皇上对池珉是真的好。
可为何,池珉要谋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