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内。
曹诚拿出烟，递给他一眼。
曹父摆手：“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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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诚递烟的手，僵在半空。
二十多年的烟瘾，说戒就戒？
那你之前不白抽了吗？
以后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呵，很好很好！”曹诚似笑非笑：“上门女婿真的不容易啊。”
“滚犊子，少跟老子扯这些，我和你后妈感情稳定，还准备要个孩子呢，所以不能抽烟。”曹父道。
“你这次搞真的？”曹诚愣道。
“当然是真的，关于你后妈，我足足等了二十年，人生呐，有几个二十年……君不见，朝如青丝暮成雪。”
曹父依旧装哔。
双手一背，四十五度角看着天空。
天气……一般。
今天的中海，雾气有点大，让曹父少了点逼格，因为没有阳光洒在他那张又老又俊朗的脸颊上，灰蒙蒙的，显得皮肤不是很好。
有那么点黑眼圈。
嚯~~
“这附近没有监听设备吧？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曹诚还四顾一眼。
曹父轻咳一声：“我的意思是，你后妈年龄大了，属于高龄，所以不能等了，再不要孩子就没机会了。”
“我听你的意思，什么等了二十年……你们以前就认识？不是在那个破败的古镇认识的？”曹诚好奇。
曹父点头：“昂~~”
“哟？看来还有故事吖，说说我听听。”
“呃，怎么说呢，你爷爷当年在中海做过生意，你晓得伐？”
“略有耳闻，不是说后来亏破产了吗？”曹诚点头。
曹父点点头轻叹：“我在中海上的学，可后来你爷爷生意失败，我们就回了老家。”
曹诚蹙眉：“你有话能不能直接点明中心思想，你直接说，她跟你是同学，你们是初恋，这不就完了吗？你是不是想表达这个？”
“你很聪明，不愧是我的崽儿。”曹父赞道。
“……”
曹诚翻了一个白眼：“继续说。”
“说完了。”
“不是，你下面呢？怎么分手的？什么原因？来，展现你的狗血青春，让我也来瞻仰瞻仰。”
“你这叫什么话。”
老曹幽幽一眼，且分享欲很充足，他也想说。
继续四十五度角看天。
又装了半天无言的哔。
最终开始说狗血了。
“那一年……阳光正好，我穿着白衬衫，她穿着……等我想想，她穿的啥来着？”
“你问我？”
“呃，应该是碎花裙，算了，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