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触感刺激着成雪菲的神经，让他一下清醒过来。
他奋力推开了压在身上的杜文斌，顿时气红了脸。
“你这是做什么！出去！”
杜文斌见他生气，好像被扫了兴致一般不悦。
可她还是听了成雪菲的话。
杜文斌在宿舍外等了许久，成雪菲才走出了寝室。
他一句话都不再和杜文斌说，她就在身后一路跟着。
训场内，成雪菲却没看见那个毛茸茸的身影。
“闪电！”
成雪菲转身向场地内呼唤着，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整个训犬基地，属闪电最听话，就连别的训导员叫它的名字它都会过去。
他的眼神下沉落在透着缝隙的网门上，又上一移剜了杜文斌一眼。
一个不好的念头从他的脑子中一晃而过。
闪电可能是丢了。
就在他们两人离开的时候，门没有关好，闪电大概是顺着缝隙跑了出去。
成雪菲斜眼瞪了杜文斌一眼。
“闪电要是有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他看着自己媳妇和别人牵连，他没哭。
他离婚独自离开了熟悉的城市也没有落泪。
可现在，成雪菲再怎么努力都克制不住想哭的冲动。
连同上辈子积攒的委屈在此刻决堤，一股脑的倾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