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的情绪压在心头：“不用了，你没有错，可我也没有错。”
对于现在的成雪菲来说，杜文斌是逆着人海向他奔来的。
最终也会回归于人海。
“从前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往后我不会再那样伤害你了。”
杜文斌的真情流露在成雪菲的眼里就像一个空头支票一样。
华而不实且没有什么价值。
他嘴角还挂着一丝苦笑眼底的红晕越发明显。
眼中闪烁的泪光让杜文斌的内心如同刀割，无法直视。
她几度哽咽出声：“雪菲，我不敢想象没有你的日子，你要我怎么做才能原谅我？”
交谈间的沉重氛围仿佛要将成雪菲整个人压垮。
“我不会原谅你的，你不要再做无用功了。”
现在选择不欢而散的是成雪菲。
他不再理会对方，推开老旧的房门回到宿舍。
明天还要着手准备送闪电离开的事情。
他对闪电有种惺惺相惜的情愫，他的住所容不下闪电，杜文斌的家也容不下他。
由于晚上睡得很晚，第二天他没能按时起来。
还是同事将他摇醒的。
成雪菲出门前有意留意了一下窗前，杜文斌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沙土地上留下两个深深的脚印。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杜言就像一只应激的刺猬。
感觉危及的时候，她就把尖锐的刺全部展现出来。
刺向成雪菲。
仔细回想起来她对许逸杰的好，只要不站在她丈夫的角度看，就觉得杜文斌是个好人。
说到底，她也是个自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