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焕无语。
——那与天意并无不同,他想说。
&1dquo;总得有个开始。”每道题都不简单,每件事都很难,索性随便选,反正唯一一个成功率为零的也已经被她刨除了。
&1dquo;你说得对。”王焕道。
什么事情都得有个开始,再难也得开始。
&1dquo;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1dquo;没有。”石聆抬起头,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微笑,&1dquo;世子,我今日想要见的人其实并非是你,而是&he11ip;&he11ip;这一位。”
石聆一根葱指缓缓抬起,落在《行止记》的落款上,那是三个字:火奂生。
火奂,焕也。
当初真不该偷懒的,想着石聆左右不知道他的身份,就胆大妄为地把本名拿来拆做名。如今被当场拆穿,还真是尴尬。
对,尴尬,就好像私事被人窥见了,王焕有些理解石聆的感觉了。
王焕还不知道在石聆所在的时代,在电脑前,有许多昼夜码字的业余写手,当她们的名被家人得知时,也是这种感觉。
当然石聆此时是快意的。
喜欢很久的大大是自己的好朋友,准上级,心情真是愉悦,这大概是得知王焕身份以来唯一的好事。接下来,她是否该对喜欢的大大表白一番?表一些深入而感人的读后感?再继续欣赏一下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1dquo;袁掌事”百年一见的尴尬?
&1dquo;别紧张,我不是来催稿的。”石聆说。
王焕居然真的松了口气。
&1dquo;你写得很好看,我很喜欢。”
石聆委婉地表达了一下&1dquo;大大求不坑”的心声。
王焕觉得要是有镜子的话,他一定能看到自己的脸染上绯色了,因为耳根子从刚才起就开始烫。他瞪了玩得开心的石聆一眼,示意她适可而止。
这两本,原是他少年时四处游历的记,途中记得匆忙,用词简练,来不及斟酌,回头一看,锋淳朴,却也别有韵味,便没有修改。后来从信中得知石聆的身世,得知她对这个天下一无所知,便整理成册以假名送与了她。
没想到就此被记住,还不停地催他寻找下册,他只好把剩下的部分也整理了。
再多的,真的没有了。
石掌柜是一个懂得见好就收的人,调戏上级要讲究一个度。她干咳一声,正色道:&1dquo;其实,我想向这位先生约稿。”
王焕一怔,微微皱眉。
石聆道:&1dquo;我提供故事,借你的文,不需要太正式,就以《行止记》和《秀丽记》为模本,或诙谐有,或荡气回肠,但措辞一定要简练,不能太复杂,让人听得懂看懂。”
王焕叹息:&1dquo;你以为这样很容易?我这两本,皆是将民间口口相传的故事原样摘录,连刚识字的小童都能&he11ip;&he11ip;”
&1dquo;学问堪比刚识字的小童真是对不住啊。”石聆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