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dquo;我知道，我都知道，”他望着杨进，轻声哄着，&1dquo;以后不管经历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杨进冷笑两声，换题一转，问道：&1dquo;你这个人有个优点知道是什么吗?”
&1dquo;。。。。。。什么?”周昰洛不觉得会是夸赞，可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嘴。
杨进：&1dquo;说得永远比唱得还要好听。”
他不想再继续搭理周昰洛，起身离开。周昰洛见状，连忙跟了过去。
杨进的脚步很快，他直奔卫生间，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周昰洛，&1dquo;砰”的一声使劲地关上门，变相地下达最后逐客的通知。
周昰洛站在卫生间门口，听着里面传出的水声，听了许久才冲着门内的人喊道：&1dquo;小进。”
毫无意外地没有得到答复，周昰洛也不知道杨进是没听见，还是压根就不想搭理他。他认真琢磨了几秒，觉得后者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于是扯着脖子又喊了一声：&1dquo;我知道你不相信我。”
他苦笑一声，背靠着墙壁缓缓坐在地上，偏着头看那扇紧闭的房门。
&1dquo;但我这一次真是认真的。”周昰洛闭上眼睛，腰上被赵方琦踹的那一脚还隐隐作痛，他不想让杨进可怜他，强忍着没有说。
&1dquo;我没有在玩你，我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玩你，我只是对感情察觉得比较慢，以前我对你好，是因为我错误地认为你是我弟弟，我就该对你好，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我对你好只是因为我动心了，跟他妈的狗屁弟弟没有关系。”
&1dquo;两年前我就已经动心了，”浴室里的水声越来越大，周昰洛睁开眼睛，眼眶有些泛红，他伸出双手使劲地揉了把脸，又不解气似的低声骂着自己，&1dquo;真够操蛋的了。”
他收起情绪，觉得杨进可以继续生气，而他也有的是时间慢慢哄。
他站起身，吸了吸鼻子，冲着门内又喊了一声：&1dquo;明天我有一天的课，过来的时候会晚一些。”
杨进坐在淋浴下，任凭着冷水浇在身上，浸湿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他在浴室里待了很久，直到双手被冰得止不住抖，迟钝的大脑才对他出危险的警告。
杨进关掉水龙头，脱去一身的湿衣，好在工作室里有备用的衣服。他用了比平时慢两倍的度穿好，等他再出来时，屋内已经没了那人的踪影。
杨进拖着身子，准备去隔间里睡一觉，刚躺下便想到火锅还没处理，又忍着头疼重爬了起来，走进后才现桌上早被某人收拾干净了。
只有两盒感冒药和一瓶黄桃罐头静静地躺在上面，杨进直接无视，转身回屋睡觉。他闭着眼睛，始终无法入睡，最后干脆坐在床头抽烟。
随着一根根落地的烟头，狭窄的隔间里很快便充满着白色的烟雾。杨进被呛得直咳嗽，却压根没有停下的打算，他一边咳嗽，一边吞吐，一边用鞋底碾着烟灰，上瘾一般抽完一包又拆了一包。
就这样机械地重复着，好似不知疲惫，没完没了地抽。
杨进也不知道自己抽了多少根，再回神时，才注意到脚边密密麻麻的烟头，还有顺着脸颊滑落到脖颈的泪珠。
再一低头，又滴落在裤子上。
杨进抬手抹去，忍不住嘲笑自己。
真他妈够贱的了。
他扔到手中抽剩的半根烟，重倒回床上，这一次杨进没再强迫自己入睡，他放弃了挣扎，眼神呆滞地看着上方。他觉得自己上辈子应该是欠了周昰洛什么，所以这辈子老天才会派他来一遍遍地折磨自己。
他终究还是败给了周昰洛，他没办法伪装自己，没办法沉着冷静，没办法继续生怨，甚至没有办法不去喜欢周昰洛。
可他到底是不甘心。
他想要不干脆给周昰洛一把刀，让他杀了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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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昰洛精疲力尽地度过一上午，刚出办公室就被刘林森堵了个正着，周昰洛第一反应就是：该来的总会来。
刘林森见他先是一惊，&1dquo;我操，你啥时候偷摸把头剪了?”
不等对方回应，刘林森伸出胳膊一把搂住周昰洛的脖子，另一只手揉着光秃秃、有些扎手的脑袋，笑嘻嘻道：&1dquo;你别说，还挺好玩。”
&1dquo;。。。。。。”周昰洛觉得丢人，拼命地反抗着，&1dquo;学生看着呢，给我点面子。”
刘林森见状不情愿地松开手，道明来意：&1dquo;周老师，约你一次可真不容易，非得要我堵你是吧。”
&1dquo;下午有课。”周昰洛无奈地叹了口气。
刘林森不吃这一套，今天他抱着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态度，拽着周昰洛往校外走：&1dquo;不耽误你上课，就附近随便找一家吃顿午饭而已。”
刘林森嘴上说着随便找一家，实际上并不随便，再三斟酌后他选了一家相对安静的西餐厅。
周昰洛点好牛排，忍不住笑出声：&1dquo;刘老师真是破费了。”
&1dquo;滚犊子，”刘林森骂道，他不爱吃西餐，但处于学校附近的闹市来说，也只有这里相对于安静，也最适合说一些悄悄话，&1dquo;到底怎么回事，你自己说还是要我动刑。”
周昰洛抿了一口咖啡，装傻问道：&1dquo;什么怎么回事?”
&1dquo;非要我喊出来吗?”刘林森气得牙痒痒，他认识周昰洛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该怎么收拾这人，&1dquo;前天晚上我是见你跟要死了似的才忍着没问的，今天你要是不说清楚就别想走出这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