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像榔头敲在宋清砚心头，震得他胸口发闷。
从没有一刻，他觉得自己这样无能。
因为优待烈士遗属的政策，即便知道是张燕兰把阮司令刺激至死，他为了张燕兰丈夫的颜面，根本不能把她怎么样。
现在的阮知晴已经不是当初柔柔弱弱的文艺兵，她要是气不过，伤了张燕兰，那只会给她自己找麻烦。
宋清砚深吸口气，压下心间的钝痛：“我知道你很生气，但你不能感情用事，军规严厉，你不要拿自己的军旅生涯开玩笑。”
张燕兰顺势躲到他身后，可怜兮兮地抓住他的衣袖：“宋大哥，我真的没有……”
宋清砚骤然黑了脸，抽回了衣袖。
“你没有？”
阮知晴只觉怒火已经从心肺烧变了全身，她看着张燕兰，一步步上前，逼的对方连连后退：“对，你没有，你没有在宋清砚走后偷进我爷爷的病房，你没有跟他说我要跟宋清砚离婚，没有说你已经准备坐上军长夫人的位置，更没有说宋清砚从来都没爱过我！”
张燕兰白着脸，也不是脚滑还是被吓的，登时摔在台阶上：“没，没有……我没有！”
“阮知晴，你就是嫉妒宋大哥对我好，处处针对我不算，还想污蔑我害人！”
“张燕兰！”
宋清砚也忍不住，低喝阻止。
张燕兰望着他，泪如雨下：“宋大哥，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阮知晴望向脸色难看的宋清砚，突然明白了。
张燕兰这样一口咬定自己和爷爷的死无关，大概是宋清砚碍于烈士的岩棉，没有把这事捅破，所以张燕兰还能装的那么无辜。
一时间，心好像瞬间沉到了底。
阮知晴睨着张燕兰：“你以为没人看见是吗？军区医院的李娟护士在那天经过病房门口，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如果你觉得自己是无辜的，我可以把她找来，跟你当面对质。”
五年前她刚去蒙北军区没多久，李娟就联系到了她，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
当时她恨不得去把张燕兰千刀万剐，可碰上特种兵特训，她只能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