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始的封印还没碎,你就能投影进来了。”
张凡握紧了墨剑,“看来这半个月你没闲着。”
“半个月?”邪皇意志的笑声,像两块石头互相碾磨,道
“本座在这扇门内侧,等了无数纪元。”
“太始的封印,便是本座唯一跨不过去的门槛。”
“现在这道门槛终于要碎了。”
“你一个第四代持剑人,连苍穹榜都没留名,拿什么来封本座的门?”
张凡没跟它废话。
墨剑出鞘,第一剑分界线,直接画在了,邪皇意志投影和石殿之间。
青灰色剑光,将邪气凝成的人脸,从中间劈开。
剑意与邪气碰撞的瞬间,人脸却狞笑了一声,主动散成了,数十团灰白雾气。
分界线,只劈开了其中几团,其余的,则绕过剑意,重新凝聚。
“太始当年用分界线劈本座,本座看了无数纪元,早就看腻了。”
邪皇意志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这次带着某种讽刺的愉悦,道
“本座,虽然是太始未同化完的,不存在本源。”
“但正因是同源,所以他的剑法,本座全都见过。”
“持剑人,你们一脉对本座来说,已没有秘密可言了。”
张凡第二剑出手。
分因果,墨剑由下往上,画了一道横线。
这一剑斩的,并不是邪皇意志本身,而是它和封印门,之间的因果连接。
邪皇意志,之所以能在门内侧,自由活动。
就是因为,它寄生在太始封印的裂纹里。
只要切断这条连接,它就失去了依附的根基。
灰白雾气中,便传来一声闷哼。
数十团雾气,同时震颤了一下,重新凝聚成人脸时,明显比之前小了不止一圈。
分因果,可不是太始的剑法。
太始的剑法是分界线、分因果、分空间网三剑叠加。
但第四剑“灭”和第五剑“合道”却是张凡自己悟出来的。
邪皇认得前三剑,却不认得后两剑。
“新东西。”邪皇意志收起了笑意,道
“但还不够,本座在门内侧无数纪元,积攒的邪气本源,远你的想象。”
“这道投影,不过是皮毛,你连这扇门都封不住。”
张凡第三剑没有出手。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