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探的问二宝,是不是喜欢齐晓宇,他到没做什麽遮掩,很爽快的承认了,我问他,有老婆孩子还不老实?他笑着说,喜欢而已,又没说非要把人家小姑娘怎麽样。
我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关於齐晓宇和刁金龙,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何必为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是非把自己的人品降低为出卖者呢?
去送画回来的刁金龙还真的有些被打击到了的感觉,情绪一直不是很开心,晚上吃饭的时候也没怎麽说话,不过他并没怎麽表露出来,感觉这个人的城府还是挺深的,确切的讲,如果不是小辉告诉我实情,我还真的不一定注意到他的表现。尤佳有些得寸进尺了,不但晚上赖在这里陪我吃了饭,吃过了饭也不肯走。
这丫头之前还好,一直都很有分寸的来讨好我,今天我头脑昏亲了她,她可能是误以为我们之间有了实质的进展吧,在没人的时候已经开始放肆的伸手从我身後过来抱我的腰了,直到刁金龙进来她才慌忙松开我。
「佳佳,天晚了,你明天还有课吧,快回去睡觉吧。」幸好刁金龙进来帮我解围,我才有了藉口对她下了逐客令。
她看起来有些不情愿,不过还是别别扭扭的走了。
「操!行啊,拿下了?」刁金龙有些酸溜溜的口吻说。尤佳推门出去的时候,我注意到刁金龙贼贼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尤佳紧绷绷的小屁股。
「哪有?刁哥别胡说。」我笑着,不过脸上烫的厉害。
「操,和刁哥还装犊子,干了就干了,还不敢承认。」他笑着坐到墙边我用来登高的椅子上,完全不在意那上面斑斑驳驳的到处都是颜料污渍。「真没有,我是那种人吗?」我感觉自己的解释已经有些无力了。是啊,他进来的时候,尤佳正在我身後使劲的抱着我,不论是谁看到了,都不可能不往那方面想的。
「李老师啊,你画的那画好像没好使啊。」刁金龙其实兴趣点也完全没在我身上。
我收拾起工具开始继续工作,头也没回的回应他:「嗯?她不喜欢?」
「喜欢倒是喜欢,可是今天本来都打算把她领去宾馆开房的,她把画收了,就是不跟我走啊。」
我笑了,问:「那什麽,你俩不是都去洗浴玩过一宿了吗?」
「是啊,但是那天去洗浴中心也没让我操啊,你说这女的也够艮的,我是该看的都看了,该摸的也都摸到了,你就把两腿一劈,让我霹雳啪嚓一顿操就完了呗,这可好,我他妈掐着鸡巴忙活半宿,愣是没让我怼进去!」他激动地向我抱怨起来。
「人家还是不愿意呗。」我忍着没笑出来。
「屁!」刁金龙愤愤的说:「不愿意?去洗浴中心就是她主动提的,我哪里敢主动提带她去那种地方?」
这个情况还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忙问:「她主动的?咋说的呀?」
「星期二的事了,我约她打球,打完球一身的汗,我说找个地方能休息还能洗澡,其实我的意思是去宾馆,结果这娘们就说,从来没去过洗浴中心,说想去看看,这不是昨天就带她去了嘛。」
「洗浴中心都没去过?她都是在家里洗澡呀?」我问。东北人其实也不是不讲卫生,只是天气和住房条件的问题限制,在家里洗澡很遭罪,所以一般东北人都是几天去一次公共浴池洗澡的。
「不知道,可能吧,女的和男的不一样吧。」
其实也没什麽好奇怪的,我家杨大美人从我认识起就没见她去过公共浴池,她在北京上学养成的习惯,每天天气再冷也要在家里洗澡。
「对了刁哥,你给我说说你是怎麽泡上这女的的吧,我还真挺好奇的」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