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要被她的思维搞疯掉了。
「他对你这麽狠毒,你居然还替他说话?你还觉得他是好人?」我的声调已经开始拔高了。
「他不算是好人,但也绝对不是坏人,他确实对我非常好……」
「对你好?」我大叫起来:「对你好还会这样伤害你的身体?」
「这也没什麽大不了的……海涛你别大惊小怪的好不好。」她小声的说。
我胸闷的无法流畅的思考了。
这个女人已经被刁金龙洗脑了。
「他这是变态!这是性虐!你不知道吗?」我大声朝她喊。
「哪有那麽夸张……」杨隽满脸不服气的表情辩解道。
「我的天啊!这还不够夸张?你自己看看!」我俯身用力的搬开她的两腿,指着她胯间大声说。
她扭动身体,挣脱了我的手,把两腿合并起来,钻到被子下。
「你很在意这个吗?」她在被子下问我。
「你觉得哪?要是我在鸡巴上被另外个女的整出个窟窿,你不介意吗?」
她扑哧一下乐了,撇着小嘴说:「刁哥的那里穿了好几个洞,我没觉得有什麽不好呀。」
「放屁!」我愤怒她居然在我面前提到那个混蛋的隐私部位。
杨隽这是怎麽了?短短二十五六天的时间,她居然被洗脑到这种程度?还是她本来就对这种迫害自己身体的变态行为没反感?
「你现在怎麽变得这麽不知羞耻!」我愤怒的盯着她的脸说。
她看看我,咬着下唇不说话。
老房子,暖气给的不是很足,我开始觉得有些冷飕飕的,才注意到自己还全裸着。
我急忙抓起被扔的到处都是的衣物,开始往身上套。
「你干嘛?……又生气了?」她见我开始穿衣服,急忙掀开被子,抱着我的身体不让我穿。
「你睡觉吧,病还没好,又光着凉冷风!」我想推开她,却不舍得用力,我也不知道我怎麽就是狠不下心来。
「……我不……你把我弄的好想要,又不给,你得负责。」她像是从来没和我生过气一般,把泥鳅般光滑的身体使劲的钻到我的怀里。
我被她缠的实在没办法,索性不再往身上套衣服,坐在床上任由她又给我扒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