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什么呀，不是事情都结束了吗？为什么不忙我呢？
苏殷惩罚一样捏了捏他的腰，笑道：
怎么就结束了，你不是说要叶明辉死么？他还没死，怎么算结束？
程蔓一愣，僵了一瞬，半天说不出话来。
半晌，他声音有些颤抖着开口：
——我只是你不用——
他欲言又止，苏殷却懂了。
苏殷抬了抬下巴，眉眼中尽显恣意和傲气：没事，就算是要付出一点小小的损失也没有关系，只要你的愿望达成，一切都是值得的。
程蔓眨眨眼睛，喉咙梗得生疼，小心翼翼亲了亲苏殷的嘴角，又像一只大狗狗一样拱了拱苏殷的脖子：
——只要你一直陪我就够了——
轻微的哽咽刺得苏殷心脏有点疼，她一时间有些分不出程蔓是真的在难受，还是又是勾引她的小把戏。
不管怎么样吃了总归是稳赚不赔的。
苏殷挑起程蔓的下巴，一口咬上了程蔓的嘴唇。
程蔓嘴角微不可查勾了勾。
忽然，办公桌上的电话猛地响了起来。
苏殷被吓了一跳，看了一眼，是李助理打来的。
程蔓的脸色瞬间晴转冰雹，深黑的眸子死死盯着电话号码，像是要通过电话线把人弄死。
苏殷安抚地摸了摸程蔓的头，接起电话。
苏董，褚欣泽到了，让他等着吗？
苏殷想了想：不用了，让他直接上来吧。
——褚——
欣泽在李助理的指引下，来到了苏殷的办公室门前。
豪华的走廊和门厅预示着苏氏集团的繁华，看上去比明光集团还要光鲜。
他有些恍惚地敲了敲门。
门开了，他对上一双冰冷的凤眼。
程蔓冷冷扫了他一眼，转身走到了苏殷的身边，硬是和她挤了同一个椅子。
褚欣泽僵硬地走到苏殷面前。
他以为自己会有看到仇人的愤怒，可是看到苏殷那张精致的面孔的时候，他心中只有自惭形秽。
——以及那种虚妄的渴望——
如果当初他妥协了，是不是坐在苏殷身边的就是他了？
程蔓皱着眉看着褚欣泽的眼神，冷冷开口：
看什么？
褚欣泽心中一惊，条件反射移开目光，随后又反应过来，有些难堪地开口：
苏董，我们两个人谈事情，程影后也要在这里吗？
苏殷秀眉一挑，将浑身散着冷气的程蔓搂在怀里：
我宝贝当然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