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玩这些虚的,你们要真是什么好东西,怎么一早不出来!”
楚森对军人很厌恶,几乎赶得上对基地高层。
要不是韩卢在旁边守着,他能给女人一耳光。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怪物变得,我们疯了才会直接跑出去救人!”
士兵阴沉着脸,拒绝和他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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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弱势群体容易让人放松戒备,也可能是现自己不是韩卢的对手,打算假装配合,再找机会逃跑。
总之女人闹了一阵,不折腾了。
见她准备脱衣服,伍念起身去衣柜里,找出酒店的浴袍。
“只有这个了,你先穿着。招待所附近有些店铺,明早给你买件正经衣服。”
伍念把浴袍抛过去,士兵没接,“你怎么知道里面没衣服。”
伍念一愣。
女人手指扫过楚森和韩卢,“正常人都会觉得,军装下至少还有内衬。他们没有会回避,也没有帮我找衣服,只有你的视线一直往地上飘。”
“你怎么知道我这套衣服下面,是光着的。”
伍念抿抿唇,“人鱼雕像扒皮之前,把尸体的衣服扒下来了,我围观全程。”
士兵不吭声了。
她望向走廊,眼中带着悲伤。
伍念没有说实话。
在摸到裤子布料的瞬间,他就认出了这套军装。
被扣上叛国的帽子后,也有人给他穿上了类似的衣服。
也不能算帽子。
理论上讲,他确实叛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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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女人不愿意透露个人信息,但伍念在她的衣服里,翻出了证件。
“林澄澄?为什么旁边还画了个小人剪影?”
“代表澄澄只是我的小名,我死都不会说真名,你们没办法拿走我的身份”
“你成年了么?”
士兵穿上了宽大的浴袍,正低着头,看韩卢给他处理伤口。
闻言不情不愿地道:“16岁。”
韩卢错愕地抬起头。
林澄澄冷笑一声,“要不是因为你们,我们也不至于这么早就参军。”
问她原因,她也不说。
只是一直瞪着几人,像是他们之间有血海深仇。
问不出什么信息,伍念将话题引到安全手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