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芳吓了一跳。
脸上闪现过心虚。
“什么背后的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接着，也不给沐云初再继续问下去的机会，直接唤醒了两只子母鬼，“吃了这几个人类，当你们的养料！”
‘段佳’倒是没做出什么多余的反应。
但另一只子母鬼不但没动，还转头瞪了一眼赵芳。
就那一眼，她差点腿软。
沐云初观察到，相较于段佳，这只子母鬼应该更加‘成熟’，不但有了自己的智力，且并不完全听从赵芳的调遣。
甚至她反抗起来，赵芳根本奈何不了对方。
就比如现在。
她尖细阴冷地声音响彻在整个地下室，让人头皮麻，像是尖锐地物体，不断剐蹭黑板一般。
“我不吃成年人。”
“你不知道？”
说完还打了个哈欠，收回视线时看到王小雀，一改刚刚的态度。
“哦~原来你准备的‘晚餐’在这里啊。”
看到她不再生气，且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后，赵芳松了口气。
那子母鬼缓缓伸出手，手指一勾，想要控制王小雀来到自己身边。
可就在这时，一道红色火焰飞驰而过，刚好落在她伸出手的地方。
心一惊，连忙将手收了回来。
但袖子还是被烧到了一块，她自认为好看的衣裳变得黑漆漆的。
“什么东西。”
她匆忙将火灭掉，感受着手腕处还传来的余温，一脸防备地看着火光的来源处。
“道士？”
沐云初的术法像是让她想到了什么，原本刚平复下来的心情瞬间再次动荡起来。
“道士……”
“是你把我变成这个鬼样子，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沐云初不知她将自己认成了谁，但眼神中的愤怒怨怼就快要溢出来了。
本就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此刻空气中都仿佛凝固着腐朽的气息。
子母鬼周身散着令人胆寒的黑色雾气，夹杂着血红色。她的身体也生了变化，放大成了数倍，身体和脸部也变成了吓人的青灰色。旁边一直安静待着的子鬼也在此时爆出刺耳的尖叫。
笑声夹杂着尖叫在地下室不断回荡，愈显得阴森恐怖。吓得旁边好几个小孩晕倒昏死了过去。
在沐云初思考该如何避免这里的孩童受伤时，那子母鬼就已经冲了过来。
二对一，母鬼负责在前方攻击，子鬼则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绕到了沐云初的身后，血红如尖刀般的爪子毫不留情地朝着她的后背抓去，企图前后夹击。
这一招若是中了，不说挖心，也必定是能掏下来一块肉。
眼看着二者的距离越缩越短，早就被沐云初推到一边的温煦心都悬在了嗓子眼。
就在那子母鬼认为自己这一击必中，且连赵芳都露出了胜利阴险的笑容时，沐云初突然动了。
她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灵力，右脚轻点地面，身形瞬间虚化，化作一道淡淡的白色残影，以毫厘之差避开了子母鬼的两面夹击。
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以为自己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