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梧抿紧了唇,顾不得腰上的伤口,鹤吻在她手中铮鸣阵阵。
“师姐送我的东西,你弄脏了。”
斗篷人眯了眯眼睛,对对方的怒气嗤之一笑。绝对的境界压制下,怒气是最无用的东西。
剑剑生花,四周凝出冰花,杀机尽显。
花开一朵苍梧便斩一朵,尽管已经成了碎片的冰花犹如利刃划开了她的脸颊她的法衣,嵌进血肉的冰花融成血水染红了法衣上的太阳云纹。
苍梧极地靠近斗篷人,以只攻不防的方式挥出剑招剑式,那一个月为了讨师姐欢心而学的二十多套剑术在此刻融会贯通。
东君没有看错,她确实是剑术天才。
只是,她对上的同样是一位剑术天才,那二十多套剑术对方同样熟知。
看到自己的剑招被一一接下化解,苍梧察觉不对,她眯起眼睛问道:“你是旸谷的人。”
难怪要藏头藏尾,是怕她认出来。
对方没有答话,剑刃相接之即冰寒的灵力顺着剑柄猛地灌入苍梧的身体。
彻骨的寒气顺着那一条妖脉奔走,苍梧眼瞳紧缩,死死压下喉间那一声闷哼。
“解药拿出来!”斗篷人对苍梧有明显的杀意,但一直死死压制着。
眼睫染上霜雪银白,苍梧唇边忽然荡开一抹笑:“没有解药。”
“你想死?”
两人脚下的地面结了一层厚重的冰霜,苍梧张了张嘴自喉咙深处涌出一口血,鲜血挂在唇边成了血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