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山君呛了一口血,那把刀深插入她的左肩,刃上附着的火焰灼烧着皮肤和内里的血肉,刀刃再往下几寸便是心脏的位置。
她垂眸看着黑袍肩膀上的伤口忽然笑了:“你对自己真狠。”
“这点伤算什么狠,只有痛苦地流着血,我才会觉得我还活着。”黑袍听到女人细弱的闷哼忍疼眼里闪过快感。
“怎么样?这种感觉是不是很舒服。”
兰山君咬牙:“你个死m。”
黑袍听不懂她说的什么意思,反正绝不会是夸赞她的话,她握紧手里的链刃,另一头刚刚被她缠在刀柄上。
用力一扯,刀刃猛地从女人肩膀抽离回到黑袍手中。
“下辈子不要选这个没用的东西做武器了,它保护不了你。”
兰山君喘着气,一呼一吸都会牵扯到伤口疼得她打颤,她看着黑袍握刀向自己走过来。
“为什么一定要杀我?”兰山君问道。
黑袍向她举起刀:“我怕你是计划中的意外。”
怕?那就是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兰山君闭上了眼睛像是准备迎接死亡。
黑袍没有迟疑,手腕猛地用力,一刀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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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院嘈乱起来,苍梧盘腿坐在床上打坐,回过神来时隐约听到几声议论:“海妖逃进客院了。”,“朱雀殿的少殿主正带人搜查。”
她微蹙眉打开门,看到火光零星,最前面的是陵光,她们正准备去照尘的冰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