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可是，为什么是这样？她不懂，也不能明白，更是无法承受！
纵使只是自己的猜测，但白璃知道已经离真相八九不离十。
眼下差的，不过是亲眼见证的一个完整证据。。。。。。
正在这时，手机铃声骤然响了起来。
白璃一看，是顾绍城的来电。
她的都一抖，手机从手上滑落，掉落在了地上。
可屏幕依旧亮着，来电铃声也是孜孜不倦地响着。
白璃不接，顾绍城也没有要停止联系的意思，一直反复拨打过来。
第三通电话响到末尾，白璃按了接通键，然后开了免提。
现在的她，甚至不敢让他的声音出现在自己耳畔。
她的耳边，已经完全被那个男人的声音包围，束缚。
“一夜没回，在哪？”顾绍城低沉的声音自手机中传了出来。
白璃的手抖了抖，连带着呼吸都无法保持平稳。
“我给你半个小时时间，立刻回来。”没有得到白璃的回复，顾绍城嗓音中的戾气加重了几分。
白璃现在听不得她的声音，尽管这个对自己满怀恨意的声音和之前那个深情满满的声音是那么地不相似。
可那是她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啊，她又怎么会分辨不出他声音的转变？
之前在酒吧没有听出来，因为她从来没有将那个男人的身份往顾绍城身上带。
明明，明明顾绍城是恨死了她，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
明明他对自己只有恨和折磨，没有爱和情意！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他的声音！
但凡她知道顾绍城对自己还有爱和执念，她都不会绕这么多弯子，又发生了昨夜之事后才觉察到他的身份。
顾绍城最常抽的烟是尼古丁气息非常浓郁，但那个男人留下的烟草气息却透着咖啡和薄荷的味道。
不过是被冲淡了而已，她怎么就没有辨认出呢？
还不是因为她一直都觉得顾绍城不可能还爱她罢了！
只是，那个样子的他，对自己又是爱吗？
怕也只是变态的占有欲在作祟吧。
想起沈牧之前对自己欲言又止的神情，真是好笑啊。
这样的真相，的确是她不能承受之重。。。。。。
“白璃，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话！”电话那端，顾绍城已经大发雷霆，隐约还听到有玻璃落地碎裂的声音。
想都不用多想，白璃也知道顾绍城是顺手打碎了桌上的什么的东西。
他脾气来了便是如此，顺手能砸出去什么便开始砸，从不留情。
就算是自己在竞拍会上重金得来的东西，他也不知道珍惜。
“昨天晚上你不也没回家吗？”白璃轻声说道，语气复杂。
顾绍城一顿，似乎没料到她会这样反驳自己。
“我在公司忙了个通宵，好多繁琐事情都需要我亲力亲为。。。。。。但这不是你作为顾太太夜不归宿的理由！”顾绍城说道。
白璃将手机拿了起来，明明一点点重量，却觉得千斤重，两只手都拿不住。
“你大概忘了，我早就不是顾太太了。”
她挂了电话，双手还在拼命颤抖。
脸上湿漉一片，好像是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湿咸温热。
白璃随手抹去，换了身衣裳，再用丝巾将脖子上的红印全都遮掩住，然后匆匆出了门。
医院心理诊室。
沈牧刚送完预约就诊的患者，便看到白璃站在门口，用空洞凄凉的眼神看着他。
他心一抖，连忙拉着她进了屋。
“你怎么了？”嗓音中的担忧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