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们回到家,我也懒得再过去看什麽演出,心里还在惦记着几个小时没敢掏电话出来,不知道谢非又过来什麽恶心信息了。
刚掏出电话,海涛就打过电话来,问我有没有把她们送到家。
我说送到了,身体不舒服,正打算开车回家。
海涛让我先别回家,得去东直门那里接小梦和我妈,他和田复建要去机场接一个广州过来的关系户。
没办法,只得掉头往东直门开。
找到他们看演出的地方,才知道这里也是一个大酒店,春节在顶楼的大堂里有几场大型的演出,门票居然要几千块一张,一些或出名或不出名的角色在台上卖力的逗着台下的人笑个不停。
田复建居然没走,说海涛担心他家里人太多,到时候没人接送不方便。
我刚找到我妈和小梦的位置坐下,他就大咧咧的凑过来坐在我旁边座位上。
「小娜娜」他叫我,听到他对我的称呼,感觉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家里老老少少的十来口子人就坐在不远处,他也不在乎,有话没话的和我套起近乎来。
我妈和小梦在,他还算老实,装模作样的有意无意的和我炫耀他的社会能力和经济实力。
不知道真假,他说他在北京有2o多套房,说他不知道我和海涛自己买了房,说要是早知道我俩之前没房,就给我们找一套位置好的送给我们。
出於礼貌和我的教养,我硬着头皮强忍着没有起身离开,始终没怎麽搭他的腔,自顾自的摆弄着手机。十几个短信,我知道都是谢非过来的,可是田复建就在我身边,我没敢点开看。
小梦中间吵着要上厕所,我找到了借口,躲瘟疫般马上抱起小梦躲进了卫生间。
想着正好借这个机会,带着我妈和小梦赶紧离开这里。
可是找手机准备给我妈打电话的时候,後背激灵一下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的手机匆忙中忘在了桌子上。
抱着小梦急忙回到座位上,我最担心的可怕一幕生在我眼前。
田复建正在撇着嘴一脸贱笑的在翻看着我的手机。
我一把抢过手机,愤怒的瞪了他一眼。
刚刚的未读短信都已经被读过了,我之前的短信都删掉了,不过这些新过来的我还没看过,恐怕谢非也不会有收敛,一定是肉麻的要命。
我的头皮嘭的一下像是要炸开了,心中暗呼不好,自己怎麽这麽不小心,这些短信给这个流氓现了,他要是给海涛说了,我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