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
奢晴儿气得浑身剧烈颤抖,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涌而出。
她死死盯着这个自己曾倾注无数心血的儿子,目光里的恨意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若不是被穆天云的混沌神力死死禁锢着,她此刻定会不顾一切冲上去,将这个逆子一掌拍得魂飞魄散!
穆天云微微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与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着实没料到这位皇甫少主为了活命,竟能卑劣无耻到如此地步,连亲生母亲都能毫不犹豫地推出去做牺牲品。
这种人,活着确实是浪费天地灵气。
“皇甫少主,你这份‘礼物’倒是挺有‘诚意’。”
穆天云左手随意揽住奢晴儿的腰,右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转头看向皇甫破军,语气冰冷
“你若能说服你母亲做我的女奴,我或许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我只给你一刻钟时间。”
“一刻钟后,若你没能说服她,我会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穆天云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让人心头颤。
“母亲!您听见了吗?只有您答应他,我们才能活啊!”
皇甫破军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对奢晴儿眼中的恨意视若无睹,反而愈急切地催促
“您平时最疼孩儿了,不过是暂时委屈一下,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啊!难道您真想让孩儿死吗?”
皇甫破军语无伦次地嘶吼着,将人性中最自私、最丑恶的一面暴露无遗。
在他的认知里,母亲的尊严、荣辱乃至性命,都理应为他这个皇甫家族的未来继承人让路。
“畜生。。。。。。。”
奢晴儿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破碎的肺腑中挤压而出。
她看着儿子那张写满贪生怕死、急于将她推入深渊的脸,一股刺骨的寒意从灵魂最深处炸开,瞬间冻结了她所有的情感。
这不仅仅是背叛,更是将她数千万年来作为母亲倾注的心血与爱意,狠狠踩进烂泥里反复践踏。
她脑海中闪过无数温馨的碎片——儿子幼时蹒跚学步的憨态,第一次开口叫“娘亲”时的甜蜜,突破境界时自己由衷的骄傲。。。。。。。
可此刻,这些记忆都化作了最锋利的刀子,将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凌迟得粉碎。
泪水顺着她绝美却惨白的脸颊滚滚滑落,那不是恐惧的泪,而是心死绝望的泪。
穆天云冷眼旁观着这场母子反目的人伦惨剧,心中毫无波澜,只有一丝冰冷的审视。
“时间,开始计算。”
他淡淡开口,身上散出的杀气却愈凛冽,“一刻钟,说服她,否则,我定让你形神俱灭。”
“母亲,快答应他!快啊!”
皇甫破军吓得魂飞魄散,只剩下最本能的求生欲在嘶吼,“您不是总说为了我可以付出一切吗?”
“现在就是时候了!做他的女奴又如何?活着才有机会!难道您真想看着孩儿死吗?”
奢晴儿听着儿子越来越不堪入耳的言辞,缓缓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凤眸中所有的情绪——愤怒、悲伤、绝望、恨意。。。。。。。都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死水般的平静,平静得令人心悸。
她不再看皇甫破军,仿佛眼前嘶吼的人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她将目光转向穆天云,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决绝“穆天云,你赢了。”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想让本座为奴,也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皇甫破军闻言,眼中瞬间爆出狂喜的光芒,仿佛看到了生还的曙光。
“哦?说来听听。”穆天云饶有兴致地挑眉。
“只要你废了这畜生的神魂与丹田,再用秘术将他变成女人,我便乖乖做你的女奴!”奢晴儿的目光冷冷扫过皇甫破军,带着彻骨的寒意。
“这么狠?”穆天云都不禁挑了挑眉。
“我要他,为今日的每一句背叛,付出最惨痛、最永恒的代价!”奢晴儿的声音冷得让人心头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