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耳朵这么红？”谢钰喊了小九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他回头一看，现小姑娘耳朵尖都红了。
小九连忙用另一只手捂住耳朵，支支吾吾道：“没……没事。”
“真的？”谢钰显然不是好忽悠的主，他低头凑过去望着小九飘忽不定的眼睛，有些好笑道：“你的眼神不对劲，在想什么？”
小九：“……”
她伸手推开谢钰的脸，不让他看自己，“不许说了。”
得，不好意思了。谢钰知道适可而止，要是把人逗狠了，待会又要费心思哄，哄不好最后折腾的还是自己。
他连忙应道：“行行行，哥哥不说了。”
小九这才扬起笑，拉着谢钰的手继续往前走，“哥哥，还有四天就是岁，府里还没贴剪纸，挂红灯笼呢。”
“你想弄吗？”
“想。”
那就弄吧。”
*
白日里京城没有飘雪，当夜幕降临，雪花纷纷飘落，很快就覆盖街道，房屋，树木，苍穹之下银装素裹。
谢衿乘坐轿辇来到城郊外的一处庄子，明宛撑开油纸伞罩住掀帘而出的谢衿。
主仆两走进这座寂静的府邸，寒风簌簌，谢衿裹紧身上的披风，她走上石阶，在推门进去的时候蓦地顿住，吩咐道：“在外候着。”
“是。”
谢衿推门而入，室内置有银碳，暖气驱散身上的寒冷，让她暖和了不少。
她望着坐在凳子上自斟自酌的6徵，语气平淡：“有什么事非得见到哀家后才说？”
6徵喝了不少酒，但脸上却没有半分醉意，他的酒量素来不错。
听到谢衿这话，6徵端着酒杯的手一顿，随即仰头饮下。
“6徵。”
“衿儿。”
两人同时开口。
谢衿咻地皱眉，警告道：“哀家是太后，不许放肆。”
“呵。”6徵轻轻一笑，带着嘲弄。他放下酒杯，抬眸望向谢衿，起身拱手作揖，行了君臣礼。
“微臣拜见太后娘娘。”他直起腰，“满意了吗？”
谢衿撇开眼，“你到底有什么事？”
6徵绕过桌子，走到谢衿面前，他伸手抬起谢衿的手腕，纤细的皓腕上戴着进贡的极品玉镯，价值连城。
他垂眸问：“我送给你的凤血镯呢？怎么也不见你戴？”
谢衿抽回手，倒退几步，与6徵拉开距离。
她面无表情的说：“哀家戴腻了。”
“腻了？”6徵呢喃着这两个字，半晌，又问：“所以便丢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