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莞心头猛地一跳，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角。
什么情况？他认出我了？
不可能啊，她明明什么都还没做。
这边，虞晚秋热情地拉开身旁的椅子：“阿肆，快坐这儿。”
周肆神色淡然地“嗯”了一声，从容落座，那张俊脸上看不出丝毫异样。
油头男人立刻凑上前：“肆爷，我是。。。。。。”
“下班时间。”周肆冷声打断，眼皮都没抬一下，“不谈工作。”
“是是是。。。。。。”男人讪讪退下，包厢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虞莞低着头，却能清晰感觉到那道如有实质的目光正落在自已身上。
那视线像X光般一寸寸扫过她。
她悄悄抬眼，正撞进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那里面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既熟悉又陌生。
突然，周肆移开视线，转向虞晚秋：
“这位小姐看着有点眼生。”
虞晚秋抿了口酒，差点脱口而出“她是我孙女”，话到嘴边猛地刹住。
这事太诡异了，他自已都还没消化明白。
他凑近虞莞小声问：“孙女，你今年多大？”
“28。”虞莞眨着无辜的猫眼。
虞晚秋差点被酒呛到，硬着头皮坐直身子：“这位是我远房表姐，最近来京都玩。”
周肆修长的手指在酒杯边缘轻轻敲击，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
“我怎么不记得你有外国亲戚？”
“远房的！”虞晚秋耳根微微发红。
他心虚地推了推眼镜，心里暗骂：
见鬼了，25岁的爷爷和28岁的孙女，这说出去谁信啊！
“哦？原来是姐姐啊。”周肆唇角微勾，目光重新落在虞莞身上。
他隔着虞晚秋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姐姐好，我叫周肆。”
虞莞睫毛轻颤，缓缓伸出自已的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相贴的皮肤窜上来。
她声线很软，尾音带着小钩子似的上扬：
“你好，我叫虞莞。”
听到她的声音，周肆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几下，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
他慢条斯理地松开手。
在抽离时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掌心，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虞莞迅速收回手，藏在桌下的指尖悄悄蜷缩起来。
她垂眸掩饰眼中的真实情绪。
这男人什么意思？
故意撩她？
薯条扑腾着翅膀跳到虞莞肩上，小脑袋凑近她耳边：“宿主，他是不是在暗戳戳勾引你？”
虞莞急忙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嘘——回去再说。”
周肆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只蓝羽鹦鹉身上：
“这鸟是姐姐养的？”
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袖口露出半截手腕。
“是。”虞莞眨着猫眼，模样又纯又欲。
周肆突然倾身向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姐姐有没有玩过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
“愤怒的大鸟。”他刻意在“大”字上加重了读音，黑眸里闪过一丝促狭。
虞莞的耳尖瞬间红了，贝齿不自觉地咬住下唇。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