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快斗退到白马探附近,用余光看到白马,就挡在了白马探前面,刚才还在紧张追逐的两个人转瞬间就默契地站在了同一个立场上。
怪盗保持着冷静的声音,脸上却有点冷汗:“斯内克,原来你还没退休啊。”
斯内克虽然没看到,但知道怪盗基德要做什么小动作,提前预判:“别动。另一个‘怪盗基德’也在船上吧?宝石在你身上,还是他身上?”
白马探也知道斯内克。
事实上他当初就是为了调查蜘蛛才来日本……不过蜘蛛已经被抓,整个结社都开始行动,他担心是黑羽快斗这家伙做了什么才特地过来,结果黑羽快斗请了长假,黑羽家也根本没有人在,白马探才不得不来游轮。
“跑。”他低声说。
黑羽快斗却拉住他:“再等等,因为……”
斯内克知道怪盗基德很难缠,也没有在这样的黑暗里乱开枪的打算,他正拿着对讲机交谈:
“我找到怪盗基德了,你们快来——喂?喂!人呢?”
通讯的另一端安安静静,什么声音都没有,就像是死了一样。
斯内克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而被黑羽快斗拉住的白马探,看到斯内克身后的黑暗里,有个影子正以不紧不慢的步调往这边走,长靴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出。
血的味道在空气里蔓延。
斯内克也意识到了这不同寻常的情况,他转身,看到的是——
染血的银色长,正在滴落暗红色液体的黑风衣,无机质般的墨绿色眼睛。
少年拿了把船上到处可见的餐刀,随手扔掉被他捏碎的对讲机,穿过黑暗来到斯内克面前。
浓厚的血味和似曾相识的脸让斯内克瞳孔猛地一缩。
“夜莺!原来是你!”
黑泽阵先扫了一眼那边的两个少年,才转过去,给了斯内克一点眼神:
“你才知道?”
第o79章满月于黑潮之上
危险。
这是白马探看到那个白少年时候的感受,他的侦探直觉给他的唯一反馈就是眼前的人很危险——极度危险,甚至远远过拿着枪并且跟怪盗基德交手数次的斯内克。
明明看起来只是初中生,也没有携带致命的武器,可他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浑身冷,就好像浸没在黑暗里的一块冰。将斯内克的同伴解决的人无疑就是眼前的少年,从随意捏碎对讲机的力道看,对方绝不可能是没经受过训练的普通人。
不妙。
冷汗浸透了白马探的脊背。趁对方的注意力在斯内克身上,他本想拉黑羽快斗快点离开这里,可被叫做“夜莺”的银少年只是往这边扫了一眼,黑羽快斗就像是被吓到一样僵在那里,扯都扯不动。
黑羽快斗!这种时候你在什么呆啊?!
“夜莺……”
斯内克的声音听起来咬牙切齿,怒不可遏。
“我就知道是你,莫名其妙要加入组织的人,其实你就是宫野透派来的卧底吧?!蜘蛛的事也是你的做的!”
时至今日黑泽阵听到宫野透这个名字还是会笑,他微微扬了下嘴角,漫不经心地回答:
“你说是就是吧,我确实跟他很熟,但算不上他的人。而且,我来对付你们组织,是受别人的委托,与那边的组织无关。”
他心情很好地多说了两句,但在斯内克看来这平淡的声音和心不在焉的态度就像是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