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达非当初把吊兰放在一个能晒到太阳的地方,可他刚走第二天,这吊兰就被裴延挪到了办公桌上。
裴延很忙,也不懂养花。他凝视着那盆吊兰,片刻后像才反应过来似的,下楼找了个喷壶给它浇了点貌似适量的水。
不管这水对吊兰是好是坏,在裴延眼中,他浇完后这吊兰比之前精神了几分。
裴延把周达非的名字从问题清单里剔了出去,却留下了这份校内报道。然后他给闫尤微信,提醒他不要忘记向自己汇报周达非的动向。
其实早在他们出去横店前,裴延就略带胁迫地暗示过闫尤帮他盯着周达非,但闫尤不知道是脑子不好没听懂还是不太愿意,一直汇报得半半拉拉很不像话。
裴延现在有些后悔当初没派个眼线跟周达非一起去横店,比如司机小刘。
裴延又在办公桌前跟吊兰面对面坐了会儿,觉得索然无味。
今天晚上《柠檬凉》有夜戏,因此裴延现在不能给周达非打电话。
过了会儿,裴延抱着电脑进了周达非的书房。
横店,《柠檬凉》剧组。
刚拍完一场重要的夜戏,各部门在6续收工。
周达非交代完演员明天拍戏的注意事项,点了下手机看时间,现赵无眠给他了消息。
赵无眠的生日是在十二月初,刚过去没多久。赵无眠的生日周达非从来没设过闹钟,可那段时间他每天忙得晕头转向,对日期也没什么概念,就忘了给赵无眠送祝福。
等周达非想起来时,都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于是周达非决定补送赵无眠一个生日礼物。他买了本冷门又厚重的书,这种催眠效果极佳的读物一看就很符合赵无眠的喜好。
今天赵无眠终于有空去拿快递,拆了后拍了张照给周达非。
两人顺势聊了一波有的没的。
照无眠:「你看到没,夏儒森的电影大年初一要上了,叫《春栖》。」
周达非愣了会儿,才想起上次刘珩说自己要跟沈醉打擂台。
他撇了撇嘴。
自己天天浸在电影圈里,居然这个消息还是一无所知的圈外人赵无眠看了闻后告诉他的。
裴延肯定知道。裴延肯定故意不说。
周达非在心里吐槽,脸上却是轻松愉悦的。
“你在跟谁聊天啊,”闫尤收到了裴延一小时前来的消息。他躲不过去,只能不尴不尬地蹭到周达非旁边,“我表哥吗。”
“…………”
“不是。”周达非头也没抬,“是我一个大学同学。”
“…哦。”
照无眠:「沈醉春节档也要上片了,但居然不是夏儒森那个。」
照无眠:「…是跟裴延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