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他们的腿“砰砰砰砰”全部打断。
当然,只是打断了一根,另外一根完好的,可以找根树枝拄着拐杖走。
陈平安做完这些,看着目光骇然的那二十多名修士,盘算了一番后,继续开口:
“我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菩萨,我只是觉得敲断你们的腿,我心里舒服,可明白?”
老金丹愣神了片刻,到最后再看陈平安,竟然如释重负地笑了:“少侠,受教了。”
只见他起身,一只腿竟然踏空,猛地起身,瘸着一只腿踏空而行,直接离开。
其余众人也是纷纷要么蹦跳离开,要么拄着拐杖,要么临时找了一根树枝,踉跄离开。
而陈平安在这一刻,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沉默了,皱起了眉头,良久无语。
“师父,想什么呢?”
裴钱看出陈平安的心境有着一些变化,忍不住担心问了一句。
陈平安看着裴钱,露出一个笑容:
“我刚才在想啊,如果我没有这一身实力,我该怎么处理?”
“我会想着,他们这些人是收了多少钱去做了这件事,而我会给他们多少钱,做一个善财童子,讲讲道理。”
“而我现在因为有了这身实力,所以就不用讲这些道理,变得跋扈了。”
“这也算不算得上是一种心境上的另类对待呢?我处理这件事情,我的心里有没有一种居高临下呢?有没有一种傲气呢?”
“若是有着一个稚童抬着手指着心口问我,你飘了吗?总不能因为你实力强了,你就为所欲为了,对吗?”
张山峰和徐远霞听到这话,面面相觑。
而陈平安在说完之后,又是哈哈一笑:
“老子辛辛苦苦提升的实力,到达一定高度就这么做怎么了?”
“这个就好比以前一个叫刘备的家伙,当一个县令的时候,爱民如子,当了关中王,开始加收赋税,这是他的错吗?”
“这是地位达到一定的高度而行的一定事情。”
陈平安说完,又深深地呼了口气,对着裴钱挑挑眉。
片刻后,又没好气地在她脑袋上敲了个板栗:
“小裴钱,你别飘啊,你看我,我虽然说了这些话,但是我自始至终都有着一杆尺子,你也要好好把握,明白吗?”
“以后在江湖,可以让步,也可以讲道理,甚至吃亏还是可以的。”
“但是有的时候我放纵一下,要是有人骑在你脖子上拉屎,还让你递纸,那就讲不通了,明白吗?”
裴钱小鸡啄米般点着小脑袋:“师傅,你放心,我记下了,我有一个尺子,和你一样。”
裴钱说着,眼神亮晶晶的。
在这时,张山峰看着徐远霞,直接以练气士的心声询问:“陈兄弟,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徐远霞也是以气血传音:“不知道,不过看起来,书读多了,道理也就多了。”
张山峰继续道:“嗯,这么一听,好像有道理。”
徐远霞再次传音:“对,武夫嘛,讲点道理,再硬个拳头,很适中,很舒畅。”
接下来,陈平安又看向这头老黄牛,拿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丹药,塞到了这老黄牛的嘴边。
这老黄牛犹豫片刻,它可以化成人形,但是现在伤势惨重,化不了人形。最后一张嘴将丹药吃了下来。
吃完之后,它的身体自然是快愈合了,加上它的肉身土属,本就和强悍。
而陈平安也是没有客气:“跟着我,不解释。”
陈平安说完,直接指向了驴得水。
驴得水在这时,迈着蹄子来到了这老黄牛面前,咧了咧驴嘴:老牛,驴老弟我可是上五境玉璞了。”
老黄牛见到如此状况,其实它本来已经够心下骇然。
毕竟驴得水先前出手了,只是它看不透而已。
本来以为是元婴,但没想到是玉璞。
“好,我愿意。”
老黄牛也是一个干脆的,至于为什么?因为穷,因为跟着陈平安有出路。
毕竟驴得水就是一个前车之鉴,毕竟陈平安是个讲道理的。
而陈平安在这一刻又看向某处方向,他的嘴角一勾,伸了个懒腰后,又看向张山峰还有徐远霞。
“走,我们和那韦都督讲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