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双手交叠坐着，身体微微靠向椅背，似乎有些放松在听肖主任的演讲。肖主任的气场与表达能力完全不亚于竞争对手的任何一位律师。在她的演讲下，程雨桐顿时觉得自己做的PPT也瞬间完美，没有任何瑕疵。
演讲完，傅远法务部的张律师，还有技术部的王岩王总，例行提了几个问题，肖主任都完美解答。始终没有说话的傅砚呈忽然开口
“麻烦肖主任翻到第26页，里边提到的合作方，可否解释一下？”
这是他整场竞标会上，唯一一次提问题。现场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但与此同时，其它律所又有些失落。不怕客户提问，就怕客户不问。他们刚才演讲完，傅砚呈并未提任何问题。
肖主任打开了第26页，是她过往做过的成功案例，这是整个PPT里，她在程雨桐的基础上唯一添加的内容。
“这三个案例是我主导的，与贵司收购胜普瑞智能一样，属于外资企业收购国有企业。案例中提到的合作方，有华信会计师事务所，以及MA评估机构，我们过往有近十次的合作。。。”
肖主任一提到这两家合作方，程雨桐瞬间明白什么意思。不由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坐在正中间的傅砚呈，而傅砚呈也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分不清喜怒。
程雨桐更心虚了，低头不敢再看他、
因为，关于傅远科技已经确定会聘请华信会计事务所以及MA评估机构合作的这个消息，傅远科技并未对外公布，所以外界并不知这个消息。
是程雨桐在周末时，听傅砚呈在跟技术总监王岩还有法务的张律师电话会议时提到的，她便留了心告知肖主任，所以肖主任抛出她与这两家公司也有过合作，且合作默契，为自己拉分。
别的律所并不知道这个消息，无疑落了下风。
整个竞标会就这么结束，下午经过评审后才会公示结果，肖主任干脆不回律所了，带着她们就在傅远科技的附近等待结果。
程雨桐对结果并无把握，毕竟从头至尾，傅砚呈都未表态。
嘉佳先沉不住气，问
“老大，我们胜算大吗？”
肖主任没回答，她也没把握。过往在别的项目上，竞聘演讲完，她基本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但是傅远科技这，从傅砚呈到别的部门，完全捉摸不透。
只有周铭最放松，他的人生原则是尽人事，安天命。看到嘉佳翘首期盼看向傅远科技大厦的样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