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方鹤安总是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她还以为他是怕她欺负他呢，原来是心里太愧疚了。
看着面前闭着眼睛，整张脸涨得通红的方鹤安，付心灵叹了口气。
“别迷信了，这跟你没关系，你回去吧。”付心灵背着自己的书包就离开了。
还许愿呢，他信流星还不如信她呢。
方鹤安怔怔地看着付心灵远去的背影，眼眶渐渐红。
之前那么多人喜欢付心灵不是没有道理的，她人真的很好。
她现在都已经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做的，可是她非但没有怪他，还安慰他让他别多想。
方鹤安羞愧地低下了头，得到所有人的关注又怎么样，得到她之前的那些待遇又怎么样，他们的心终究是不同的，他的心太过肮脏。
之前他还恶意揣测付心灵是不是在装大度，从始至终，小丑只是他自己。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一定要弥补付心灵。
他也看过很多互换命格的小说，他看小说的时候也经常带入付心灵跟他自己，可是现在事情生了，他突然害怕了。
一想到那些被夺去命格的角色，方鹤安的脸越来越白。
他只是讨厌付心灵，他没想让她死了，方鹤安身子颤了颤，脸上满是惊恐。
回到家后，看到满脸关心的父母，方鹤安心里泛起一股恶心。
这不是他的家，他的家是安静的，桌子上的饭菜也是凉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热闹。
方鹤安突然有些分不清虚拟跟现实了，他不知道现在的这一切是因为他夺了付心灵的命格还是因为他的努力。
方爸爸看着一脸抑郁的方鹤安皱了皱眉：“怎么又变成以前那副样子了？”
这孩子从小就跟他不熟，以前一见到他就躲在房间里不出来，他贴了几次冷屁股之后就懒得理他了。
这几天好不容易好一点，结果又变成之前的样子了。
方妈妈看了看方爸爸的脸色，连忙拍了拍方鹤安的肩膀：“你这孩子，爸爸妈妈在这儿你还不开心呢，还不快笑一笑。”
方鹤安突然觉得有些羞耻，家不是让人放松的地方吗，为什么到家之后他觉得更累了呢。
但他还是熟练地扬起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这个笑容是他学付心灵的，因为班上的同学说很喜欢付心灵的笑容，让人看了心情很好，所以他就一直在家里学。
他前段时间试探性地对班主任笑了笑，班主任很是惊喜，说他笑起来之后看起来开朗了很多。
方鹤安也松了口气，让人看起来开心就好。
所以现在的他每天都会对人笑，愿意跟他说话的人也越来越也多。
可是他不喜欢笑，也不觉得那些有什么好笑的，但他们喜欢，那他就做了。
看着方鹤安的笑容，方爸爸满意地点了点头：“男生就该这样嘛，整天阴着个脸像什么话。”
他看了看有些不自信的方鹤安，思考了一会儿：“给鹤安报个拳击班吧，这么瘦瘦弱弱的可不行。”
方鹤安身子一颤，拳击班？他不喜欢受伤。
“爸爸，我不想……”